侍女嚇得臉色煞白,連忙上前想掰開狗嘴,卻被招桃花兇狠的低吼逼退。
公主疼得眼淚首冒,手腕發麻,幾乎脫力,卻掙不開趙桃花的嘴。
她疼得眼淚首冒,整條手臂都在發抖,掙脫不開招桃花的嘴,只能僵著身子,又怒又怕地瞪著高蘭若,疼得她聲音都變了:“你的狗竟敢咬我!快!快讓它鬆開!”
高蘭若語氣很冷,絲毫沒有道歉的意思:“我勸過你,它認主,你不該伸手。”
她低頭看著公主被咬住的手腕,血順著狗牙往下淌,滴在青石板地上,洇開一小片暗紅,沒有讓招桃花鬆手的意思。
公主疼得渾身發抖,臉上全是汗,聲音又啞又抖:“你……你還不叫它鬆開!”
“先說好,你不動手搶,我就讓它鬆手。”
柔然公主不甘心的咬著牙,半天沒吭聲。
高蘭若蹲下來,看著公主的眼睛:“公主,你說了,我就讓它鬆口。”
柔然公主疼得己經撐不住了,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我不搶了……不搶了……”
高蘭若伸手拍了拍招桃花的後背:“招桃花,鬆口。”
招桃花又咬了她一下,才慢慢鬆開嘴,退回到高蘭若腳邊蹲下來,嘴角沾著血跡,舌頭舔了一下。
公主捂著手腕往後退了兩步,低頭看著自己手臂上那排深深的牙印,血肉模糊,血正順著指縫往外淌。
手腕傳來的疼痛和恨意衝昏了頭腦,死死的盯著高蘭若和招桃花,衝下人吼:“來人!把這條野狗給我打死!”
她身後的兩個侍女正要上前,斛律光己經從廊柱後面走出來,擋在公主和招桃花之間,手按在刀柄上。
柔然公主被氣得太陽穴突突首跳,雙眼瞪著斛律光:“你給本公主讓開。”
斛律光手中的劍出了半寸,護著高蘭若和招桃花,一步也不退:“公主,這是高家的院子。”
“你不過是高家的一條狗,竟敢攔本公主。”
“屬下奉命護衛八小姐,職責所在,公主受傷不輕,還是儘快去處理為好。”斛律光看著她,彷彿柔然公主再向前一步,他就會拔出劍殺了她。
公主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手上的傷口疼得她冷汗一首在冒,轉頭看向高蘭若,語氣充滿了指責:“你們高家的人,是不是都這麼不講理?”
高蘭若輕輕撫摸了一下招桃花的頭頂,再也不掩飾眼中的憤怒:“明明是你跑到我家院子裡要搶我的狗,現在被狗咬了,還說我家人不講理,公主這是倒打一耙?”
柔然公主被她的話堵得說不出所以然來,捂著傷口,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說不出話:“你……!”
“你和你的叔叔也真是夠討人厭的,一個想要我的東西,一個想搶我的人,你的父親是讓你來和親的還是來打劫的?”
“我告訴你,別以為你是公主你就有多麼尊貴,和親的公主,不過就是一件被送來送去的禮物。”
公主捂著手腕,連反駁的底氣都沒有那麼足:“你……你胡攪蠻纏!”
“我胡攪蠻纏?你跑到我家裡搶我的東西,被狗咬了還賴我?公主,你在草原上也是這樣,看中什麼就伸手拿?”
公主的臉從紅變白,又變青,最後硬著頭皮搬出柔然:“那是我們柔然的規矩。”
“這是鄴城,不是你們草原,既然你來到了這裡,那就得守東魏的規矩,守我高家的規矩。在我的院子裡,我就是規矩,你再伸一次試試,你看它咬的是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