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後背抵在門板上，退無可退，抬手抵在他胸口，卻被他單手握住手腕按在了門板旁邊。
他吻得又深又沉，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鬆開，卻依舊沒有退開。
他把額頭抵在她肩上，悶聲開口，帶著幾分低落和罕見的卑微：“蘭若……她們說我身上有草原上帶回來的味道，你要是嫌棄，我以後都離那些人遠一些。”
高蘭若靠在門板上，大喘著氣，心跳劇烈，好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沒嫌棄你……”
高澄抬起頭，目光死死的盯著她，要求一絲證明：“真的？”
高蘭若用力點頭：“真的。”
高澄看著她，那根繃了太久的弦終於鬆下來，又低頭吻住了她。
這一次比剛才輕了一些，帶著小心翼翼確認的意味，吻了許久才把她鬆開。
高蘭若靠在他懷裡，腿有些發軟，整個人使不上力氣，像是被他剛才那幾下親得抽走了大半的力氣。
高澄箍著她的腰，沒有鬆手，另一隻手抬起來輕輕擦去她嘴角的溼潤，語氣溫柔：“別動了。”
她站著沒動，像一隻被馴服的小貓，軟乎乎地靠在他懷裡，任由他抱著。
屋裡安靜了一會兒，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在夜色裡起落。
高澄低下頭，下巴抵在她發頂，低低開口，語氣帶著試探的意味：“今晚……我能不能不走？只是抱著睡，不做別的。”
高蘭若愣住了，臉頰瞬間泛紅：“什麼？”
高澄放緩了語氣，耐心安撫她：“就只是抱著睡一晚上，什麼都不做。”
高蘭若有些猶豫：“大哥哥，我……”
“我知道你還小。”高澄打斷了她，“你才及笄沒多久，我什麼都不做，就抱著你睡，一覺到天亮。”
高蘭若沒有立刻回答，她想起自己在現代從來沒談過戀愛，又想起在這個時代及笄己經算成年了，又想起自己小時候被哥哥們抱來抱去。
可這次是以另外的方式，她自己心裡那一關還沒完全過去：“那……那你不許動手動腳。”
高澄看著她羞澀閃躲的模樣，心終究是軟了下來：“我要動手動腳，剛才就動了。”
高蘭若低頭想了想，終於鬆口：“你要是對我動手動腳，我就去告訴爹爹。”
高澄說：“好，要是動了你就去告訴父親。”
但他沒有躺下，站在床邊看著她，想起了剛才她說的事：“你剛才說我身上有味道。”
高蘭若抬頭老實告訴他：“是草原上帶回來的那股味道。你今天騎馬跟在她旁邊，沾上了。”
高澄低頭聞了聞自己的衣領，不說話了。
“院子裡有熱水，”高蘭若輕聲說，“你去洗完了再回來。”
高澄看著她，腦子裡閃過一道壞心思，開口時語氣都是戲弄：“光一個人戲多無聊，要不你和我一起？正好我們也可以相互幫忙搓搓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