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茫然地搖了搖頭：“小的……小的沒有看到六公子呀。”
高浟站在高演的院子裡，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又看了一眼窗臺上那盞沒有收拾的燈盞，燈油還剩下小半碗，燈芯己經燒成了灰，像是走的時候忘了吹。
他伸手推開門進去，屋裡收拾得比高蘭若那邊更簡單，案上攤著一本書，翻到一半，書頁被風吹捲了角。
高淯跟進來，目光掃過屋內的陳設，最後落在那本翻了一半的書上。
他走過去伸手按了一下書頁，指尖在那一行字上停了一瞬，然後收回來。
“是六哥自己走的。”高淯說，語氣篤定，卻帶著一抹說不清的酸澀，像是在說服自己，“他帶了書，卻沒有帶他的玉笛。如果是被人脅迫，房間不可能那麼整齊。”
高浟看了一眼窗臺上那盞燈，又看了看空蕩蕩的床鋪，沒有接話。
他心裡明白高淯說的對，高演是主動跟蘭若離開晉陽的，那他們去哪裡了呢？
兩個人站在這間空屋子裡，誰也沒說話。
風從半開的窗縫裡灌進來，吹得書頁沙沙作響，像是高演臨走前留在紙頁裡的那句話，只是一首沒有來得及落筆寫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高淯壓下心中的酸澀和不安開口說：“我們去找二哥吧。
高浟點了點頭。
兩個人一前一後出了高演的院子，往刑房的方向走。
高淯走在前面，步子雖然快，但背脊一首繃著，像一根繃到極致的弦。
高浟跟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手裡那碟棗泥糕還端著，油紙塌下去一塊，邊緣被他捏出了褶皺，他沒有注意到自己還端著那碟糕，像是己經忘了手裡還有東西。
刑房門口，鐵門緊閉著。
高淯抬起手想敲門，指尖剛觸到門板，裡頭傳來鐵鏈晃動的聲響和一聲低啞的悶哼。
他的手停在半空，回頭看了高浟一眼。高浟對他微微搖了搖頭，示意他稍等。
兩個人站在門外等了一會兒。
門從裡面打開了，高洋走出來，袍子下襬沾著幾點暗色的汙漬，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結實的手腕。
他看見門口站著兩個人，腳步停住了，目光掠過他們的臉，立刻就從那兩張臉上看出了不對：“說。”
高淯率先開口，語氣緊繃：“蘭若和六哥不見了。”
高洋的目光微微一收：“什麼時候的事？”
“應該是昨晚走的。小圓今早才發現她房裡沒人，六哥那邊也一樣。”高浟補了一句，聲音略帶緊張“六哥的院子裡還攤著一本翻了一半的書，窗臺上的燈盞燈油還剩大半碗，看樣子是自己走的。”
高洋聽完，沉默了片刻，眼底暗流翻湧。
他轉過頭對著刑房裡面說了一句：“把人看好，等我回來。”
然後抬步往外走，經過高淯和高浟身邊時停了一下：“派人出去找，沿著晉陽往東南的各條路都去查。她跑不遠，要是查到了，別驚動，回來告訴我。”
“是。”高淯應了一聲，立刻去排程人手。
”。急別先“：他住又洋高
。頭回步腳下停淯高
”。慌別先你，事有會不，的走起一弟六跟“：些了低音聲，上臉他在落目，前面他到走洋高
。頭點了點，開鬆又，頭拳了攥淯高
。去走外門府往步大，說多再有沒洋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