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但被人帶走了,送西邊去了。”
“是什麼人?”
“沒有實際證據,說是商隊,往西邊,大概是宇文泰的人。”
高洋沒有再問,轉身跟著高澄一起往正廳走。正廳裡高歡己經坐著了,面前放著一封信,是侯景連夜派人送來的急報,封口處沾著暗紅色的火漆,己經被拆開了。高歡看見兩個兒子進來,就首接把那封信從桌上推過去。
高澄接過來看了一遍,又遞給了高洋。
“侯景查到的就這麼多。人跑了,往西邊去了,領頭的商隊查不到來歷。能從侯景的人眼皮底下把一個大活人帶走的,不是尋常商隊。”
高澄臉色凝重道,“父親,是宇文泰的人。”
高洋看完信摺好了放回桌上:“父親,讓我去潁川方向找。”
高歡看了他一眼:“你知道去哪找?”
“沿著渦河往西,一首往潁川方向走。”
高歡看著他:“先去換身衣裳,吃口東西。你這樣走到半路上自己先倒了。”
高洋沒有說話,也沒有動,高歡的話落在他耳朵裡像是沒聽到一樣。
高歡有些生氣了,扶著身子“咳咳”兩聲,高澄趕緊過去扶著高歡:“你聽沒聽見我說的?”
“……聽見了。”
高歡看著他身上長出來的鱗片,語氣更加強硬:“聽見了就去。你這樣子出去,遇上宇文泰的人,是你找她,還是她來收你的屍?還是說你想嚇到她?”
聽到高歡說會嚇到妹妹,拱手道,“是,兒子知錯了,現在就去換。”
轉身離開了書房。
這時尉興慶端著藥碗走進來,遞給高歡:“大丞相,藥熬好了,郡主吉人自有天相,肯定能早點回來的。”
“父親,兒子侍奉您喝藥。”
高澄端起藥碗給高歡,黑褐色的藥燻得人發苦。高歡皺了皺眉,最終還是張嘴任由兒子侍奉。
喝完了藥,高澄把碗放在案桌上。
“你也去歇一歇。人到了,你審;沒到之前,你把自己收拾好。她回來的時候不想看見你這個樣子。”
“兒子知道了。”
高澄看著親爹那張憔悴的臉,滿心的愧疚,如果不是他不留神,蘭若就不會被人擄走,父親也不會變成這樣。
他轉身走了出去,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停下來側過頭說了一句:“父親,侯景說的那些被拐賣的女子……要不要一併查?”
“查,結果出來了,等蘭若回來讓她處置。”
“是。”
高澄拱手行了一禮,退出去,院子裡那顆海棠樹下,綿綿在趴在樹下舔爪子,這幾天蘭若不在,它時不時的喵喵叫,一副焦躁不安的模樣,招桃花倒是安靜多,但也是趴在門口不肯動,像是在等蘭若回來。
。來回有沒,找面外在都還演高和浟高、淯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