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洋走過去,站在床邊,手裡摸出了一個白色手帕,正要彎腰,高蘭若忽然動了動翻了個身。
月光落在她臉上,她的睫毛顫了一下,慢慢睜開了眼睛,兩人就這麼對視了。
高蘭若的目光從茫然落到他的臉上,落在那道從下頜延伸到顴骨的暗色紋路上,瞳孔驟然縮了一下。她被高洋嚇到了,猛地往後縮,整個人貼到了床角:“你是誰?!”
“別出聲。”高洋壓低聲音,伸手去捂她的嘴。
她沒有讓他碰到,整個人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彈起來,往床的另一側縮,伸手去夠床頭桌上的燈盞。
高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把那隻燈盞從她手裡扯下來放回桌上:“我不傷你……”
“滾開!我不認識你!”她按了一個刁鑽的角度朝高洋的小腿踢過去。高洋皺了一下眉,抓住她的小腳,把她的人拉過來:“你聽我說……”
“你出去!憲……唔!”
“憲”字只吐了半個音,高洋眼疾手快的用手帕捂住她的口鼻,藥水滲進了她的鼻腔,高蘭若意識漸漸模糊,最後看到的是高洋臉上的紋路,整個人軟軟倒在了他懷中。
他低頭看著自己掌心,剛才她掙扎時,指甲抓過的地方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
隨後把她從床上扶起來,用被子裹好,扛在肩上,翻窗出去了。
他走出巷口的時候聽見身後傳來一聲門響。他沒有回頭,加快腳步拐進了旁邊的巷子。
那扇院門被推開了,青鸞披著外衣探出頭來,朝夜色裡看了一眼,巷子兩頭都是空的,只有風穿過屋簷的聲音。
青鸞慌了,在房間掃視一眼,看見了後窗開著。她轉身就往裡跑,推開了宇文憲的門,大喊:“五公子!夫人不見了!”
“蘭若?”
宇文憲心臟莫名痠痛,像是有什麼東西要離他而去,慌忙披了一件衣服跑出去,鞋子都只穿了一隻。
他衝到臥房門口看了一眼空蕩蕩的床鋪和敞開的後窗,蹲下來摸了一下窗臺上的痕跡。
“這不是她的腳印,有人把她劫走了。”
他站起來,抓過牆上掛的刀往外衝:“裴文舉!叫人!往巷口追!”
裴文舉從偏院跑出來的時候己經整好了馬。
宇文憲慌忙翻身上馬,衣服也沒繫好,冷風呼呼的吹進他的身體。
他抓著著韁繩往巷口看了一眼,月光照著空蕩蕩的街面,青石板上有一道拖痕,很淺,但方向很清楚。
“往東邊去了。”
裴文舉驅馬跟在他後面,還有五六個人從巷子裡先後衝出來,馬蹄踏碎了一地的月光,往那道拖痕消失的方向追去。
風從他們身後灌過來,把那些來不及關門的聲音捲起來又丟回暗處。
他們追出去大約兩刻鐘,出了城門往西走了不到五里,在官道拐彎的地方看見了前方一匹疾馳的馬。
馬背上坐著一個人,馬鞍前橫著一團裹在被子裡的黑影。宇文憲催馬又追了一截,前方那匹馬的速度卻比他們更快,像是早就把路選好了,連拐彎都沒有猶豫過。
宇文憲勒住了馬,看著前方那團越來越小的影子在月光底下漸漸模糊:“……那是誰?”
。他答回能人有沒
。下留有沒都話麼什,去過側臉他從,土塵的碎踏蹄馬和氣的夜著帶,來過吹方前從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