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護心中一沉,這是把他調回去?
“叔父,先鋒營……”
“先鋒營讓於謹先帶著。”宇文泰看了他一眼,“你看完他們,快馬追上來就是。虎牢關地勢穩固,不急在這一時半刻。”
宇文護攥著韁繩的手指微微收了一下,面上沒有露出什麼來,只應了一聲:“是。”
他撥轉馬頭,策馬往回跑了一段,在官道上勒住馬,回頭看了一眼隊伍漸漸遠去的方向。宇文泰的背影在隊伍中間己經快要看不出來了,被前面的旗和後面的塵土遮住了大半。
宇文護在官道上站了一會兒,沒有立刻回城。他知道叔父讓他回去看那兩個弟弟,但他也明白,叔父這是把他從先鋒的位置上暫時摘下來了。
他心裡很清楚為什麼,但沒有說什麼,撥轉馬頭沿著官道往長安城的方向慢慢馳了回去。
長安,宇文邕在書房裡轉了三圈。
宇文孝伯站在門口靜靜的看著他轉圈,耐著性子等了好一會才開口:“公子,您己經轉了一刻鐘了。”
“我知道,帶的那包糖還在嗎?”
“在。您今早出門前就揣上了,揣到現在還沒送出去。”
宇文孝伯有些無語,糖都送了三次了,沒一次能送出去。
宇文邕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懷裡鼓鼓囊囊的那一包,又看了一眼門外。他己經連著去了三天了,高蘭若每一次都不開門。第一次被潑了一盆冷水,第二次說了一句不想見你,第三次首接連話都沒說,他站在門口敲了半刻鐘,裡頭一點動靜都沒有。今天他打算再去一趟,換換路子,繞到後門去。
“她不見我,肯定是因為老五在她面前說了什麼。她以前不會這樣對我,就算她忘了從前的事,她對我沒有敵意。現在她連門都不開。”
“那您打算怎麼辦?”
“我去找老五當面問清楚。”
宇文孝伯站在門口看著他:“公子,您要是去找五公子問這個話……”
“我就要問他。”
宇文邕掀開書房門簾,大步走了出去。
宇文憲坐在廊下正在磨一把小刀。他沒有抬頭就知道誰來了。
“西哥。”
宇文邕走到他面前站著,垂眸看著他摩擦的刀刃,耐心被一點點耗盡,他沒有繞彎子:“蘭若的事,你是不是跟她說了什麼?”
宇文憲手裡的動作沒有停:“我說什麼了?”
“你跟她說了什麼你自己清楚。”
宇文邕拔高了聲音,怒道,“那天我去看她,她還收了我的糖,跟我好好地說了話。第二天我去,她拿水潑我,說什麼賣胭脂的姑娘等了我三天,畫眉鳥是我嫌煩才扔給她的,還說我做什麼事都是三分鐘熱度。這些事你從哪編出來的?”
宇文憲終於抬起頭看著他,把那把小刀放在腿上,不緊不慢地開了口:“你覺得是我編的?”
“不然呢?我什麼時候認識什麼賣胭脂的姑娘了?畫眉鳥的事,那隻鳥我養了半個月,每天早起喂蟲,後來送給她,是因為她在別院裡一個人悶得慌,不是嫌煩才扔的。”
宇文憲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西哥,你跟我說這些沒用。她信了。”
”……你“
”。了夠就這,你見想不,你潑水拿,了信“
”。啊釋解跟去你?用麼什有釋解我跟你……且而“,刀小把那著握裡手,來起站憲文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