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蘭若理首氣壯:“那是我人緣好!”
高澄“呵”了一聲:“人緣好?我看你是嫌命長。”看來得清理清理這些不相干的人了,趕緊讓元寶建成親!!
高演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面色溫和,但眼底有一絲無奈。高洋垂著眼,捏酒杯的手指緊了緊。高渙和高淯對視一眼,沒敢說話。
高歡坐在主位上,喝著酒,嘴角彎著。婁昭君也笑著,沒說話。
高蘭若低頭看了看籠子裡的小奶狗,小奶狗正用黑溜溜的眼睛看著她,尾巴一搖一搖的。她想了想:“那……叫招財?”
高湛在旁邊嘀咕:“還不如招桃花。”
高蘭若點了點頭:“那就叫招桃花。”
高澄首接站起來:“我不同意!”
高蘭若抬頭看著他:“你憑什麼不同意?”
高澄正想反駁什麼,又閉上了嘴。他確實沒有合適的理由反對,總不能說“我怕它真給你招來桃花”這種話,說出來就太丟人了。他站了兩秒,又坐回去,臉色鐵青。
高歡坐在主位上,看著幾個兒子難看的臉色,難得地笑出了聲。
高蘭若把籠子開啟,把小奶狗抱出來。小奶狗在她懷裡拱了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蜷成一團,開始打呼嚕。高蘭若摸了摸它的腦袋:“招桃花,以後你就是我家的了。”
綿綿從桌下鑽出來,抬頭看了一眼高蘭若懷裡的金色毛球,耳朵豎了豎,又放了下來。它看了兩秒,轉身走了,尾巴垂著,不像平時那樣翹著。高蘭若注意到了,喊了一聲:“綿綿?”綿綿沒回頭,走到廊下,跳上欄杆,背對著眾人,蜷成一團。高蘭若抱著招桃花走過去:“綿綿,你怎麼了?”綿綿不理她,尾巴尖都不動一下。高蘭若蹲下來,把招桃花放在地上,伸手摸了摸綿綿的腦袋:“綿綿,你吃醋了?”綿綿“喵”了一聲,別過臉去。
高蘭若把招桃花放回籠子裡,把綿綿抱起來:“綿綿,招桃花以後和你一樣都是家人,別吃醋了,好不好。”綿綿在她懷裡哼了一聲,尾巴還是垂著,但耳朵動了動。高蘭若又摸了摸它的腦袋:“你永遠是第一隻貓,誰都比不上。”綿綿的耳朵豎起來了,尾巴慢慢翹起來,捲了卷,又放下了。高蘭若知道綿綿還在生氣,得哄幾天。
高歡看著這一幕,放下酒杯站起來:“行了,酒也喝了,舞也該跳了。”
高蘭若抬起頭:“跳舞?”
婁昭君笑著解釋:“你哥哥們商量好了,今晚給你助興。”
高蘭若瞪大了眼睛。
第一個上場的是高演。他走到花園中央,接過一支橫笛,放在唇邊。笛聲清越悠揚,像是春風吹過柳枝,又像是流水淌過石間。他吹了一首曲子,高蘭若沒聽過,但很好聽。高演吹完,放下笛子,目光落在高蘭若身上,嘴角微微彎著。
高蘭若鼓掌:“六哥哥!你吹得真好聽!”
高演笑了笑,什麼都沒說。
接著是高湛。他跑到花園中央,手裡拿著一把羯鼓,拍了兩下,鼓點輕快響亮。他開始跳舞,步子靈活,動作利落,看得高蘭若眼花繚亂:“九哥哥!你會跳舞?”高湛邊跳邊得意:“你以為呢?我什麼都會!”
高演在旁邊搖頭笑了笑。高湛跳完,滿身大汗,笑嘻嘻地跑回來:“小妹,我跳得好不好?”高蘭若豎起大拇指:“好!比飯糰跳得好!”
高湛:“飯糰不會跳舞。”
“所以你好啊。”
高湛被她噎得說不出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