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蘭若張了張嘴，手足無措的要解釋：“我就是……跟六哥哥隨口一說……”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高澄積壓了一晚上的怒火，再次低下頭封住了高蘭若喋喋不休的唇瓣。
這一次的吻比剛才更重更久，像是要把她所有的解釋全都吃進嘴裡，嚼碎。
首到高蘭若的唇瓣己經被吻得微微發紅，像是一顆被反覆揉搓的花苞，氣息徹底紊亂，高澄才停下來。
高澄的聲音低下去，俯身貼著她的耳邊，帶著毫不掩飾的佔有慾：“下次再亂說，我就讓你親身驗證一下我到底行不行。”
他說完鬆開禁錮她的手，轉身走了。
高蘭若渾身脫力，順著廊柱滑坐在地上，全身都在發軟，心跳得很快。
招桃花走過來用腦袋蹭了蹭她的手。
她低頭看了一眼地上那塊碎掉的糕餅，又抬頭看了一眼高澄走遠的方向，一時之間不知道是該生氣還是該怕。
高澄回到前院，王紘和斛律光己經站在廊下等著了。斛律光垂著眼，斛律羨跪在地上，低著頭。
“站起來。”高澄淡淡開口，心裡的怒火還沒散去。
斛律羨站起來，還沒來得及開口，高澄一腳踹在他小腿上，他踉蹌了一下沒站穩。王紘低著頭不敢看。
高澄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眼神冰冷：“你聽見了，就往外傳？”
斛律羨趕緊跪回去，連聲請罪：“屬下知錯，屬下只跟兄長說了一句……”
高澄又一腳踹在他肩上，把人踹得微微偏倒：“就因為你的一句話，現在傳得滿府都是，讓別人把我當成飯後談資的笑柄，你可知罪？”
斛律羨沒有再辯解，只有低著頭跪在原地。
高澄收回目光，轉身看向王紘冷聲下命令：“傳話下去，今天所有傳過流言的下人，每人杖二十，扣三個月月錢。斛律羨……”
他頓了一下：“仗三十，調去馬廄。三個月內不許回來。”
斛律羨低著頭應下：“是，屬下……謝大將軍責罰。”
王紘應聲去了。
高澄站在廊下，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方才他按著她後頸的那隻手。他攥了一下又鬆開，聲音不高，像是自言自語：“下次再亂說，我真能把她辦了。”
斛律光還站在原地沒有動。高澄看了他一眼：“你弟弟的事，你自己管好，還有……。”
高澄突然想到斛律羨是高蘭若貼身護衛之一，既然犯錯調走了，那就讓他兄長來頂差事就好了，自己把段韶調回來放身邊。
他頓了頓，再次開口：“這三月，你去頂你弟弟的差事，要是她少了一根頭髮……”
話沒有說完，但意味己經分明，
斛律光聞言，會意了領導的意思：“是，大將軍。”
他轉身走了，心裡想的卻是終於可以跟著她了，雖然只有三個月，斛律羨可真是他的好弟弟，把這麼好的差事“騰”出來給他。
高蘭若在屋子裡坐了很久，整個人終於緩過勁來。她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被親得有些發腫，還有些微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