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一首說知夏姐職業不好，還說她不應該來這裡的人，是你嗎？”
蘇筱秋把相機交給沈晚晚以後，重新轉向陸清妍。
陸清妍原本還在和程嘉儀說話，聽見這句，目光重新落到她身上。
眼前的女孩穿得實在不像今晚這些來參加預展的客人。
炭灰色寬鬆短袖，淺卡其色休閒褲，腳上還是一雙白灰運動鞋，連頭髮都只是簡單紮在棒球帽後面。
如果不是程嘉儀親自陪在旁邊，她甚至不會多注意幾眼。
“是我說的。”
陸清妍將手裡的圖錄往臂彎裡一夾。
“怎麼，你也覺得我說錯了？”
“她自己拿著相機不看路撞到我，我還不能說幾句？”
“撞到你的事情，知夏姐己經道歉了。”
蘇筱秋看了一眼她的袖口，剛才所謂的擦痕己經完全看不出來。
“她也說過，如果衣服真的壞了，該賠多少就賠多少。既然你的衣服沒事，這件事不是己經解決了嗎？”
陸清妍剛準備開口，蘇筱秋便接著說道：
“可是你後面說的那些話，和撞到你還有什麼關係？”
“做Vlog也好，當主播也好，只要正常工作賺錢，我不覺得有什麼丟人的。”
她說到這裡，還看了旁邊的沈晚晚一眼。
沈晚晚本來就因為對方貶低自媒體這件事憋著火，立刻點頭。
“就是。”
“我還是主播呢。”
陸清妍掃過幾個人，臉上多了幾分不耐。
“所以你們是準備一起教育我？”
“沒準備教育你。”
蘇筱秋把帽簷往上扶了扶，露出被壓在下面的眉眼。
“我就是過來幫我朋友問清楚。”
“而且你剛才不是一首說，知夏姐是跟著別人才能進來，不屬於這裡嗎？”
“這句話我不太喜歡。”
陸清妍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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