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冬日的京城實在冷,寒風颳的臉直髮木。
城門外頭早擠滿了看熱鬧的百姓。
今兒是蕭承聿流放寧古塔和林月嬌浸豬籠的好日子。
我披著狐裘站在高高的城樓上往下打量。
林月嬌被人五花大綁,直接塞進破竹籠裡。
她亂著頭髮,滿臉的眼淚鼻涕,整個一瘋婆子模樣在那瞎撲騰。
“放開我啊!我肚子裡有種的!你們不能這樣!”
“沈知桁!你這黑心肝的!救救我啊!”
她瞅見城樓上的我了,嗓子都劈了還在叫喚。
圍觀百姓可不慣著她,爛菜葉和臭雞蛋不要錢似的砸過去。
“呸!臭不要臉的玩意兒!活該!”
“給王爺戴綠帽子還作妖陷害人,淹死這貨!”
行刑官手一揮,幾個大漢抬起豬籠,哐當一下扔進護城河。
撲通一聲水花四濺。
冰水眨眼就淹沒了林月嬌的頭。
她瘋狂撲騰著,竹籠跟著水面上下浮沉。
沒多會兒掙扎的動靜就小了。
水面徹底消停下來,就剩那破籠子在打轉。
我連眉頭都沒動一下直接收回目光。
不過那水面看著真夠冷的,回頭得買個湯婆子暖暖手。
林月嬌,這就當還我孃的債了。
沒一會兒城門大開。
一隊流放隊伍挪了出來。
領頭的正是戴著幾十斤重枷鎖的蕭承聿。
腳上那鐵鐐死沉,他每邁一步,雪地上就留下一條長長的血印子。
瞧瞧,曾經拽得二五八萬的景王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