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再忍忍,很快就結束了。”
其實那線索半真半假。
揚州鹽運使司確實有暗賬,但接頭人根本不是趙淮。
這老傢伙可是皇上最信任的近臣,也是安插在朝堂的暗樁。
蕭承聿只要敢派人查趙淮,就等於把手伸到了皇上的逆鱗上。
純粹作死。
八十萬兩鹽稅從來不是沈家貪的。
是蕭承聿和他同黨監守自盜,想栽贓沈家。
我倒要看看,他拿著這催命符能裝x多久。
沒多大會兒蕭承聿大步走進柴房。
他捏著紙,眼神狂熱。
“沈知桁,這上面寫的,可是真的?”
我冷著臉:“你可以自己去查。”
蕭承聿仰頭大笑。
“好!好一個沈家,果然手眼通天!”
“有了這供詞,本王就能結了鹽稅案!”
他看我的眼神滿是殺氣。
“既然線索到手,你們母女也沒必要留了。”
我心裡一沉:“蕭承聿!你答應過我,只要我寫出線索,就給我娘治病!”
“你堂堂景王,難道要出爾反爾?”
蕭承聿滿臉嘲諷。
“沈知桁,你還是這麼天真。”
“包庇貪汙重犯,本王若給你們治病,豈不是成了同謀?”
林月嬌從他身後出來,嬌滴滴的說:“王爺說的是。這種罪婦,就該亂棍打死。”
這小綠茶也是夠絕的,剛才還要大夫,這會兒直接喊打死了。
蕭承聿拍拍她的手背。
“嬌嬌說的是。”
他冷著臉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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