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攥緊拳頭,沒吭聲。
她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並不存在的灰。
“別折騰了。那張卡你就算綁了手機號也沒用,錢進來就被我轉走了。你想拿回來,沒有那麼容易的。”
她拖著行李箱走進臥室,關了門。
臨關門前扔下一句:
“明天你把手機號改回來。別讓我說第二遍。”
客廳裡只剩我一個人。
窗外的城市燈火通明,但我覺得渾身發冷。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出門上班。
走到樓下,一輛白色賓士GLC停在單元門口。車窗降下來,一個戴金絲眼鏡的男人衝我點了點頭。
“顧城是吧?”
我站住了。“你誰?”
他推了推眼鏡,笑了一下。
“周然的合夥人,呂浩。你可以叫我呂總。”
合夥人?
公司檔案上可沒有第三個人的名字。
“昨晚的事,然然跟我說了。”他靠在車窗框上,語氣像在聊家常,“兄弟,你這搞得大家都不好看。”
“你跟她什麼關係?”
“工作關係。”他笑得滴水不漏,“我幫她對接品牌方,她負責內容運營。利益共同體,懂吧?”
我盯著他。
“那你來找我幹什麼?”
“幫你們調解調解。然然這人嘴硬,但心不壞。你回去把手機號改回來,月底我讓她給你打十萬塊辛苦費。以後每年年底補你二十萬,行不行?”
二十萬。
公司一年進賬超一百萬的分紅,給我二十萬。
還叫“辛苦費”。
“不行。”
呂浩挑了挑眉。
“兄弟,別把路走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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