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下去。
轉身回到工位上,給周然發了一條訊息:
「有事找我律師談。唐律師電話你律師函上有。」
發完,我把她的微信設定成了免打擾。
下午兩點,唐律師又來電話。
“財產保全批了。法院凍結了周然名下兩個個人賬戶,加上旻悅文化的對公賬戶,一共凍結資金三百七十八萬。”
“呂浩那邊呢?”
“他的賬戶暫時凍結不了,因為他不是本案當事人。但我已經把他和旻悅的關聯交易材料作為證據提交了,法院後續可以追加。”
“三百七十八萬......”我在心裡默算了一下,“還差不少。”
“對,這只是凍結了表面資產。真正的大頭在關聯交易裡——那六百萬的合同款,絕大部分流到了呂浩的公司。等股東知情權訴訟贏了,法院指定審計,賬會被扒得一乾二淨。”
掛了電話,我靠在椅背上,長出一口氣。
晚上沒回家。
在公司附近開了間快捷酒店,一百三十八塊一晚。
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手機靜音狀態下不斷亮屏。
全是周然的訊息。
從最開始的暴怒——
「你有種別回來!」
「你以為你鬥得過我?做夢!」
到中間的威脅——
「我告訴你顧城,逼急了大家一拍兩散,你什麼都拿不到!」
「你信不信我明天就把公司登出了?」
再到最後——
凌晨一點四十七分。
「老公,我們談談好不好。」
「我知道這幾年確實虧欠你。」
「你說個數,我補給你,以後好好過日子行不行。」
我盯著最後那條訊息,盯了很久。
四年了。
?氣語個這是也是不是,候時的字簽我讓前年四
”。程流個走就,字個籤你公老“
。眼上閉,面個了翻機手把我
。了信再會不次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