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關自然不管買賣，但管走私。”
他抬了抬手，身後的水兵上前將黃振邦的貨箱強行撬開。
紅木的夾層裡，赫然藏著一包包違禁的大煙。
黃振邦大驚失色，連連後退。
“這不可能，我根本不知道這些東西是從哪裡來的！”
“你當然不知道。”
林鶴年冷笑一聲，抬頭看著他。
“因為這批貨，是胡秀英的父親藉著你的名義，暗中走私的。”
“不然，你以為胡家當初為什麼要救你的命，如今還要幫你東山再起？”
“黃老闆，你被人當槍使，當了替罪羊還不自知嗎？”
黃振邦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猛地轉頭看向我。
“月娥，你信我，我真的沒有做過，我是清白的！”
我看著他，眼底沒有半點憐憫。
“你清不清白，與我何干？”
我攏了攏肩上的披風。
“黃老闆還是留著力氣，去跟海關的審訊官解釋吧。”
林鶴年揮了揮手，兩名水兵上前，一左一右地將黃振邦架了起來。
經過我身邊時，黃振邦拼命地掙扎著，聲嘶力竭。
“月娥，救我，你救我！”
我沒有回頭。
“我們走吧。”
林鶴年虛虛地護著我的肩膀，安靜地陪著我，一步步走下棧橋。
黃振邦被押解在後。
那一刻，他終於清楚地看到，自己究竟錯過了什麼。
他錯過的，是一個滿心滿眼都是他，卻被他親手推開的女子。
而現在，那個位置已經有了更好的人來代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