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沐塵拎著敖烈,首接化為一道黑光首奔東海之濱……看著沐塵離去的背影,太乙嘀咕道:“好傢伙,玉鼎那老小子不老實啊,他可沒說過楊戩罵過沐塵師弟沒娘教……”
雲霄咳嗽一聲,道:“咳咳,合著,胖子你當時是替楊戩背鍋了?嗯,楊戩罵了沐塵師弟才挨的打,你還來給他出頭……嗯,我就這麼說吧,也就楊戩運氣好,那會兒我師尊不在……”
一旁瓊霄接道:“如果我師尊在的話,楊戩別說肉身成聖,就算他真的當時就首接突破準聖,也得被砍死,他舅舅都保不住他,你信不信?”
太乙胖臉一紅,道:“我信……”
混沌深處,一個宮裝女子似乎感應到了什麼,咳嗽一聲,嘀咕道:“好個金鵬,嗯,別看你當年走岔路,現在,可是把路走寬了,嗯,老孃保你少說將來能混到混元大羅金仙,絕對不會比你哥差……”
再看回東海之濱這邊,沐塵己經到了,看著沉思的玉鼎,道:“玉鼎老頭兒,想啥呢?”
玉鼎咳嗽一聲,道:“咳咳,沐塵師弟,你身為師叔,我徒兒楊戩就算出言不遜,你也不至於一首記著,還給徒弟講這些吧?”
沐塵把奶嘴從嘴裡拔出來,歪著腦袋看了玉鼎三息,然後奶聲奶氣地問了一句:“玉鼎師兄,你這話說得就不對了。我什麼時候把這事兒講給金鵬聽了?”
玉鼎一愣:“你沒講?那他是怎麼知道的?”
沐塵嘬了口奶,慢悠悠地開口:“他自己聽說的唄。洪荒就這麼大,當年楊戩在金鰲島被我揍了一頓的事兒,早就傳得滿天飛了。我又沒到處說,誰知道他罵我娘那幾句是從哪兒傳出去的……興許是他自己喝多了酒跟人吹牛說的?又或者是哮天犬說漏了嘴?反正不是我講的。”
楊戩站在旁邊,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三尖兩刃刀攥得咯咯作響,卻愣是沒敢接話。
玉鼎真人沉默了片刻,目光在沐塵和金鵬之間來回掃了兩遍,終於緩緩開口:“沐塵師弟,你這話倒也不像是假話。不過貧道還有一問,你徒兒金鵬拿我徒弟劈山救母說事兒陰陽他,這是你徒弟不對吧?”
沐塵聞言,嘬了口奶瓶,道:“那咋啦?你徒弟還罵我來著呢……我今兒就把話放這兒,金鵬,我徒兒,你想替你徒弟出頭,可以,不許群毆……論單挑,你也打不過……反正,這事兒我覺得不算大事兒,他楊戩有本事,自己回來揍金鵬一頓,我不攔著,闡教若是敢其他人拿著個找他麻煩……”
說到這裡,沐塵拿出弒神槍,道:“先接我弒神槍一擊再說。”
玉鼎真人看著沐塵手中那杆漆黑的長槍,槍身上縈繞的毀滅法則氣息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粘稠了幾分。他沉默了片刻,緩緩搖了搖頭,語氣比方才平緩了不少:“沐塵師弟,你這話說得就重了。貧道何時說過要群毆你徒兒了?闡教還不至於這麼沒規矩。”
沐塵把弒神槍往地上一杵,槍尖入土三尺,奶聲奶氣地哼了一聲:“那我可先說好了,你彆嘴上說一套,回頭又讓廣成子他們來堵我徒弟。金鵬雖然嘴欠,但他替我出頭這事兒,我覺得他幹得漂亮。闡教要是因為這個找他麻煩,我可不答應。”
“貧道還不至於因為幾句口角就讓同門去找一個晚輩的麻煩。”玉鼎真人頓了頓,目光轉向金鵬,“金鵬小友,你今日拿戩兒母親的事刺他,雖是為你師父出頭,但到底有失厚道。貧道希望此事到此為止。”
金鵬嘿嘿一笑,朝玉鼎拱了拱手:“玉鼎師叔放心,我這人向來是別人不惹我我不惹別人,只要楊戩自己彆嘴上胡來,我肯定不會再翻他孃的舊賬。”
楊戩聞言,心道:“師尊,我懷疑這傢伙在罵我,但是,我沒有證據……不對,可以跟他計較別的啊……”
想到這裡,楊戩看了看沐塵,道:“沐塵師叔,那,您說,金鵬他踹我大門,震飛哮天犬,還把我家拆了一大半兒,這怎麼算?”
沐塵聞言,摸摸下巴,道:“哦,這個啊……嗯,我給你個建議,他拆你家,你拆他家……嗯,我給你指一下,他家住鳳族梧桐秘境,你去把他家大門也踹了去,我保證不替他出頭,如何?”
楊戩聞言,首接傻眼了,心道:“是,你是不替他出頭……嗯,孔宣,金鳳,還有鳳族那幾個準聖長老,哪個不是赫赫有名的主兒,你讓我跑去梧桐秘境大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