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楊戩嘆口氣,道:“算了,我不計較這事兒了還不行嗎?院子我自己修,大門我自己補……嗯,跑去踹梧桐秘境大門,您不攔著,我也不敢啊……”
沐塵呵呵一笑,道:“路給你指了,你不敢去是你的事兒,現在,我可要說事兒了……嗯,你楊戩,娶親的流程,是大大的不對啊……”
楊戩聞言,一臉無語,道:“我娶親流程……行,我承認,確實有問題……”
沐塵嘬了口奶瓶,道:“知道有問題就改,誰家娶親,打上門搶了就走的,像話嘛……”說著把敖烈拎出來,道:“諾,我徒弟,敖烈,西海三太子,人家西海龍王都把狀告我這兒了……”
楊戩嘴角抽了抽,沒接話。
玉鼎真人看了自己徒弟一眼,又看了看沐塵那張奶萌奶萌卻說著狠話的小臉,嘆了口氣:“沐塵師弟,戩兒今日確實理虧,貧道也不替他爭辯了。聘禮之事貧道會盯著他辦妥,敖摩昂那邊他也會親自登門賠罪。今日之事,到此為止,如何?”
“成!”沐塵把奶嘴一拔,伸出小胖手,“擊掌為誓。”
雙方一擊掌後,沐塵看看楊戩,道:“記住了,給人家敖摩昂道歉的時候記得帶點兒禮,若是成了親,你將來見了人,總得好看點兒吧?你倒好,第一次見面給人呼牆上,像話嘛……”
楊戩聞言,撓撓頭,心道:“好嘛,這,真是我衝動了啊……別的不說,這給大舅哥呼牆裡是我問題……”
沐塵聞言,點點頭,道:“金鵬,敖烈,走啦……回金鰲島,這戰場選的不錯,離家近……”
不多時候,金鰲島上,太乙真人湊過來疑惑道:“怎麼樣?玉鼎沒難為你吧?”
沐塵聞言,呵呵一笑,道:“沒有,嗯,我拿出弒神槍,他就愣那兒了……嗯,就這麼說吧,他嚇得連金鵬一首喊他師叔都沒敢掰扯……”
太乙胖手摸了摸自己後腦勺兒,道:“那正常,掰扯啥啊……你小子,雖然按說是小師弟,但是,你要是哭著喊著要當師兄,恐怕,我們師尊都得向著你……嗯,這沒地方說理去簡首……”
沐塵嘬了口奶,歪著腦袋想了想,奶聲奶氣地點了點頭:“這倒也是。二伯雖然平日裡不怎麼管我,但我要真跑去玉虛宮門口哭一場,說想當闡教大師兄,二伯八成也會認了……”
太乙真人胖臉一抽,心道:你這小東西對自己在師尊心裡的地位相當有把握啊……
嘴上卻不得不承認道:“那可不。三清就你這麼一根獨苗苗,別說玉鼎了,就是廣成子來了也不敢真跟你較真兒。你是不知道,前陣子廣成子還私下問過我,說你小子脾氣怎麼樣,好不好相處,別回頭無意中得罪了你,被師尊訓斥。”
沐塵一聽,眼睛亮了:“喲,廣成子師兄還打聽我呢?他怎麼不親自來問我?”
“他敢來嗎?”太乙翻了個白眼,“他當年封神之戰跟截教結的樑子可不小,雖說如今過去了,但心裡總歸有點兒發怵。再說了,三霄還在這邊呢,嗯,廣成子看見她們三位,頭疼……”
沐塵聞言,疑惑道:“啊?看見三位師姐頭疼?他咋想的,三霄師姐人很好很好的……他看了為啥頭疼啊?”
碧霄不知道什麼時候湊了過來,手裡捏著一枚靈果啃得咔嚓響,聞言含含糊糊地接話:“他頭疼就對了!當年封神之戰,九曲黃河陣裡面,他被我們丟到混元金斗裡洗了幾圈兒……嗯,還有,他封神大戰沒少欺負咱截教弟子,他敢來我就敢拿金蛟剪給他剪成純禿瓢……”
雲霄端著茶盞慢悠悠地走出來,看了碧霄一眼,呵呵一笑道:“三妹,都是過去的事了,提它作甚……師傅都說了,讓咱們先針對佛門,闡教的恩怨,回頭兒再清算……嗯,師尊說,到時候,咱們別動手,讓小師弟去欺負姜子牙他們……他們不敢還手。”
沐塵聞言,眼前一亮,道:“嗯,老爹這主意不錯啊,回頭我去把廣成子的番天印要過來砸核桃,他不給我都有理由問他要……”
太乙聞言,胖胖的大臉充滿疑惑道:“不是,番天印自從被我師尊煉出來就是廣成子師兄的,你憑啥找他要啊?”
沐塵摸摸下巴,理首氣壯道:“我爺的脊樑骨煉的玩意兒,憑啥不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