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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的目光都釘在我的腳面上。
我強撐著斷掉的高跟鞋，一步一跛地走向舞池中央。
顧明淵一把拉住我的手，掌心裡全是冷汗。
“你，你的鞋是不是斷了？”
“要不我們不跳了吧。”
這位商界閻羅湊近我耳邊，聲音抖得跟篩子似的。
“別出聲，跟著我跳。”
我咬緊牙關，扯出一個端莊的笑容回他。
“現在退場，咱們倆明天就得上頭條。”
悠揚的華爾茲音樂在空曠的大廳裡響起。
我剛跟著節拍邁出第一步，腳下的鞋面徹底散架，水晶碎片掉了一地。
旁邊立刻傳來幾聲毫不掩飾的嗤笑。
林宛站在人群前排，嘴角的得意壓都壓不住。
顧明淵慌亂地想要停下腳步，一腳踩中了我的裙襬。
“別停！”
我低喝一聲，乾脆憑藉紮實的下盤核心力量，單腿穩住重心。
右臂死死攬住顧明淵的腰，帶著手足無措的他來了個極其標準的旋風轉。
裙襬在空中綻開一個巨大的弧度，全場看客的笑音效卡在了喉嚨裡。
幾個準備看笑話的名媛面面相覷，擠好的笑容僵在嘴角。
眼看我沒出醜反而搶了風頭，林宛咬牙切齒地推過旁邊服務生的餐車。
餐車上放著整整一塔滾燙的法式濃湯，底下堆著半人高的香檳塔。
“哎呀！”
“姐姐當心！”
林宛尖著嗓子喊完，身體前傾做出假摔的姿勢。
滿載的餐車帶著滾燙的濃湯，直直朝我們瘋狂撞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