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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裙子尺碼不對,我喘不上氣!”
我死死抓著門框,轉頭看向身後的哥哥。
哥哥嘴角掛著笑,一寸寸用力拉上我後背的拉鍊。
“棠棠聽話。”
他湊到我耳邊,聲音壓得很低,“這件高定你今天要是穿不上,你養父下週的呼吸機就停了哦。”
我抓著門框的指節泛白,指甲嵌進木頭裡。
“知道了。”
我咬緊後槽牙,鬆開了手。
接下來三十個小時,我被按在客廳中央當提線木偶。
媽媽端著茶杯坐在沙發上,只要我走路的步子大了一釐米,茶杯就重重砸在桌面。
“棠棠,笑容再甜一點。”
她捏著絲帕擦了擦眼角。
“想想病床上的養父,別讓全家跟著你受罪好嗎?”
“媽您放心,我肯定好好學。”
我扯出一個標準微笑,雙腿痠痛得打顫。
晚宴當天,顧家莊園門口豪車雲集。
我邁著痛苦的小碎步轉過花園拐角,聽見一陣壓抑的喘息。
傳聞中殺伐果斷的顧氏掌舵人顧明淵,正貼在牆根抖成一團。
一頭體型龐大的德牧沒拴繩,衝著他狂吠。
“你別過來!”
“走開!”
顧明淵穿著白西裝,聲音卻帶了哭腔。
我踩著搖搖欲墜的高跟鞋,保持淑女步伐挪過去,走到德牧面前站定。
轉頭,死死盯住它的眼睛。
那是在東北老家幫殺豬匠摁豬練出來的眼神,不帶一絲人情味。
德牧喉嚨裡的咆哮音效卡了殼,嗚咽一聲,夾著尾巴灰溜溜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