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掃了一眼我的大紅牡丹花被褥,翻了個白眼。
“表哥,你就算眼光再差,也不能撿個要飯的村姑回來吧?”
她走到炕邊扇了扇風。
“鄉下來的東西果然上不了檯面,弄得烏煙瘴氣的。”
顧明淵嚇得脖子一縮,躲到我身後。
我吐掉瓜子皮,慢條斯理掃了她一眼。
茶几上放著一筐帶殼的硬皮山核桃。
我伸手抓起三個攥進右掌,大拇指卡住核桃縫隙,手腕一擰。
三顆山核桃同時爆開,碎渣四飛,堅果粉末灑了顧嬌嬌一鞋面。
我拍了拍掌心的渣,衝她咧嘴一笑。
“妹妹,你剛才說啥面上?”
顧嬌嬌看著我掌心裡碎成粉末的核桃殼,臉刷地白了。
她尖叫一聲:“殺人啦!”
高跟鞋跑掉一隻,連滾帶爬衝出房間。
我冷哼一聲,還沒來得及繼續剝核桃,顧明淵的特助衝了進來。
“顧少!出大事了!”
特助把一疊財務報表砸在炕桌上,急得滿頭大汗。
“姜少爺聯手林宛,弄了三個空殼公司,截斷了咱北方核心供應鏈資金,套死了賬面!”
“幾百億的盤子!北方那群地頭蛇把咱過冬的貨全扣了!”
顧明淵聽完,連滾帶爬就要往炕沿底下鑽。
我一把薅住他真絲睡衣的後領口,像拎小雞仔一樣提溜回來。
“跑什麼?”
我拍了拍他慘白的臉。
“去北方交涉會出人命的!那邊全是吃人的蠻子!”
顧明淵急得眼眶又紅了。
“北方怎麼了?”
我從炕頭上一躍而下,拽住他胳膊往外走。
“那可是老孃的快樂老家。”
”!著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