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避解決不了問題,你清楚要是再不回應,等會談頜就要解決談沓了。
常言道早死晚死都是死,咬咬牙從談沓懷裡揚起臉,視線不知道往哪放只能到處亂飛,你又開始裝傻:“哈嘍哈嘍。”
“你抱我娘子幹什麼?你娘子呢?”談頜不願意去相信某種可能。
努力扯起嘴角露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來,你不敢去看談頜蹙起的眉頭,也不敢去首視談頜那雙被困惑和歡喜佔據的眼睛。
骨節分明的手掌擠入指縫十指相扣,談沓牽著你的手坦然面對自己的舅舅,他平靜解釋:“姐姐就是我的妻子。”
手心溫度燙的要將你灼傷,理智告訴你如果要選談頜,那這個時候該甩開談沓的手,再掉幾滴鱷魚的眼淚說自己是被蠱惑了。
只要你肯解釋,無論多麼蹩腳的理由談頜都會選擇相信,為你自圓其說。
如果要選談沓就更簡單了,這個時候只需要什麼都不做,談沓自然會為你跟談頜詭辯。
就像過去你一首做的那樣,躲在談沓的懷裡不再去憂心任何事。
可是你為什麼非要為難非要選擇呢?他們不都是愛你的嗎。
“啪——”
響亮的巴掌聲將樹梢停歇鳴叫的燕雀驚地展翅高飛,就算是收了力也留下可怖的猩紅,回過神來你連忙檢查談沓臉上的傷勢。
火辣辣的疼和過往無數次的生死攸關相比算不得什麼,談沓說:“我和姐姐是真心相愛。”
“胡鬧!”談頜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來。
鬱觀延也被談頜突如其來的發怒嚇了一跳,匆匆上前把你擋在身後護著,他皺著眉拉住好友,“好好的打孩子幹什麼,她不是你的娘子。”
所有知情人都曉得談頜的娘子早在當年那場混亂中沒了蹤影。
生死不明那就是死了,每個人都預設談頜成了鰥夫。
談頜甩開鬱觀延的手,視線越過阻礙死死落在你的臉上,素來打碎牙往肚子咽的人竟然也會紅著眼眶,“她就是我的娘子。”
做了那麼多年的恩愛妻夫,談頜就算忘了自己也不會認錯自己的娘子。
總是要面對的,你這樣告訴自己。
鬆開被談沓緊緊握住的手,你從鬱觀延身後繞到談頜跟前,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顯得平靜,你說:“談頜。”
猛地被拽進懷抱,鼻尖撞上他的胸膛,你還聞得見談頜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習慣讓身體更快做出反應,重量靠在你的身上,男人挺拔的背脊驟然放鬆,腦袋埋在你的頸窩,潛意識己經讓你的手穿過他的臂膀輕輕拍著。
吐息勾起那塊肌膚的癢,談頜的聲音悶悶的,“娘子。”
“嗯。”你輕聲應著他的那句稱呼。
積攢的所有情緒最終化作溼潤沾上你的衣襟,放在腰間的寬大手掌用力將你揉進身體。
“我好想你。”談頜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