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疼。
下意識想將談頜推開去關心談沓,男人灼熱溫度卻透過薄薄布料燒得你發燙,你被環在腰間的大手牢牢禁錮在臂膀中。
細語散在唇齒,談沓首首迎上談頜抬起的目光,他溫聲重複:“好疼。”
太緊了,談頜收重的力道擠壓地你在他懷裡有些喘不過氣。
抬手抵在他的胸前試圖拉出距離給自己爭取喘息機會,覺察到你在抗拒的談頜瞬間鬆了力度。
“娘子。”輕而易舉被你推開後他又湊上來。
流蘇耳墜在擁抱中己經和你的衣襟一起亂地不成樣子,回想從前你戴的那些,談頜不知道你何時喜歡上這種款式。
伸手想為你理順凌亂,卻不料還未觸及,談沓便先一步將你帶到身邊。
自然而然與你重新十指相扣,談沓才散去眼底淺淺陰鷙,“姐姐。”
懸在半空的指節緩緩蜷縮收攏,攥緊落在身側後又鬆開,目光落在你與談沓握緊的雙手,談頜聲音沉下來,冷臉喚著談沓的名字警告。
是在報菜名嗎,報完你的報他的。
“談頜,”抬腳擋在談沓面前,這場報菜名的遊戲由你終止,“我們好好聊聊吧,就只有我和你。”
有些話,為了你的心肝,你必須說。
作為一個老實本分的好女人,你無法眼睜睜看著兩個愛你男人同時傷心流淚。
老實人會犯錯很正常,而你只是恰好犯了一個全天下女人都會犯的錯。
你大概不會是世界上唯一一個同時愛上兩個,不對,愛上很多很多男人的女人吧。
只能說是也巧,不是嗎?
沒忘記溫行歌跟柳釋了還在衣櫃裡待著的事,把談沓哄去做飯後,你領著跟在身後亦步亦趨的談頜隨便找了個房間。
方才抬手吱呀關上那扇門,男人的氣息就在頃刻間覆了上來。
“娘子,”上演過無數次的場景讓身體比大腦更先回應他的擁抱,談頜有一雙明亮的眼睛,他問:“我可以親親你嗎?”
說不出任何拒絕丈夫的話,你在他的注視下點頭。
雙腿被他掰開放在腰身,談頜輕易將你托起抵在身體與木門之間。
光影被男人的身形遮蓋,你只能感知到晦暗中那道肆無忌憚的目光落在身上,就像在思量該如何將你拆吞入腹。
他小心試探著仰頭,一邊湊近一邊觀察著你的情緒,見你沒像剛才那樣露出任何抗拒,談頜才如蒙大赦般輕輕含住你的唇。
呼吸被他恣意掠奪,那條靈巧的柔軟在你嘴巴微微張合的瞬間探入,談頜在你逼仄的口腔中糾纏吸吮。
意志亂成漿糊一團,你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缺氧了。
唇瓣傳來微微疼痛,是談頜輕輕咬了一口,“娘子,要認真。”
臂膀發力將你帶著顛起,懸空的失衡感讓你只能抓緊眼前可靠的丈夫尋求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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