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只是覺得娘子在我身上哭起來的樣子很好看。”
難怪以前總是三番五次把你在床上弄哭,你恍然小悟,這個談頜簡首就是胡鬧!
“死鬼!”你咬牙切齒吐出熟悉的稱呼,想了想又補上一句:“色鬼!”
喉間溢位聲輕笑,你能感覺到身前人肩膀的微微顫動,“無論我做了什麼鬼,最後都會回到娘子身邊。”
他還自豪上了嗎。
“所以你是做鬼也不放過我嗎?”你沒忍住把話題帶偏。
嘴上說說得了,真要被鬼纏身,你馬上就要請高人咚咚鏘了。
胸前氣息斷斷續續,談頜埋在上面大笑出聲,回答被嚼爛才吐出來,他說:“對。”
“就算百年之後娘子回列仙班,我也會從十八層地獄裡爬到你的蓮花座下,求娘子垂憐。”
不要這麼輕描淡寫地說出這麼恐怖的話啊。
“談頜,”扯著後腦的頭髮讓他仰頭看你,垂首抵住談頜的額頭,你說:“你不會入地獄的。”
作為你筆下簡簡單單的大男主升級打怪武俠爽文,《俠棄》又不是什麼玄幻小說,這個世界根本不存在地府設定這種東西。
談頜嗅見你近在咫尺的髮香,輕聲問出:“這算是娘子對我的庇佑嗎?”
“算,”造物主的意願才是世界的最高準則,你說:“因為我喜歡談頜。”
“那娘子也喜歡談沓嗎?”凝視著你面容的每一寸,談頜將你的反應盡收眼底。
“那孩子感情上走了歪路,”談頜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或許在他第一次察覺到談沓望向你的目光裡充滿慾望起,所有就全都亂了套,“有娘子在縱容吧。”
談頜自顧自說著替你開脫的言論:“我知道是因為娘子的脾氣太軟,不知道該怎麼拒絕,所以才只能被那孩子哄騙著,跟他一起走上那條歪路。”
你還以為談頜龍精虎猛的年紀,孤女寡男要先乾柴烈火來幾次才有功夫說其餘事情。
指腹順著他的眉骨遊走,散落的碎髮被你別在談頜的耳後,你說的漫不經心:“我不知道啊談頜。”
“我什麼都不知道。”裝傻充愣時在那雙發亮的眼睛裡看清自己面容的倒影,你不合時宜想到談沓的臉。
話語像鈍刀慢剮,先割開空氣再劃開皮肉,輕飄飄的話落在談頜的心上重如千斤,“關於我們的一切,我都不記得了。”
除了第一次想起時,你含糊告訴過談沓幾句自己一週目記起的事後,沒再和任何人說起,以至於現在你完全可以理首氣壯地說出這些話。
“我對這個世界記憶的開始,就是談沓接住了從天而降的我,”穿越的事實被隱去,你沒打算告訴任何人世界的真相,“他對我這麼好,我會喜歡上談沓也是人之常情吧。”
就像如果一週目和你朝夕相處的人是溫行歌,說不定日久生情和你成親的人就是他。
你把全部都歸結為人之常情。
道理放在二週目也同樣適用,柳釋了,樊喚己,甚至是燕知禹和闕聞生,誰先遇見你,誰就能先和你開展劇情不是嗎?
畢竟你選擇的才是遊戲真正的主線。
“娘子總故意說一些讓我傷心的話,”關於你嘴裡的話,談頜從來都只撿自己喜歡的信,“是因為想看到我流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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