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行歌煩躁地跟他抱怨:“談頜那小子這段時間就顧著給她繡喜服,讓我一個人忙前忙後張羅喜宴,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成親呢。”
也不知道想到什麼,鬱觀延聽見溫行歌輕哼一聲,“要是我跟她成親,才不會就這點排場。”
溫行歌看皇帝登基的架勢都有點小了,只有最好的才配得上你,要不然老天奶看到你受苦不得心疼到發怒。
沒想到這兩個最沒正形的傢伙竟然都一聲不吭快要解決人生大事。
鬱觀延只知道談頜莫名其妙多了個心上人,還寫信邀請自己參加喜宴,不知道溫行歌又是從哪也冒出個好事將近的意中人。
“你喜歡的又是哪家的千金?”幾個孩子從桌底鑽出來圍在鬱觀延身邊討要喜糖,他邊分邊問好不容易可以休息會的溫行歌。
“我喜歡的可是神仙。”鬱觀延覺得溫行歌可能是看到談頜最先成親有了個歸宿,故而才被刺激瘋了。
不知道是訴苦還是炫耀,他看見溫行歌嘴角翹起笑,“她脾氣爛的很,也就只有我能把她伺候好。”
情愛就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這是鬱觀延在勸了鬱觀凌無數次,仍是無果後得出的結論。
能被溫行歌這個脾氣最爛的傢伙說脾氣更爛,鬱觀延不免對他口中的你有了興趣,順著溫行歌的話追問下去:“所以那位又是哪條路上的大羅金仙?”
溫行歌啞了聲音,半響才彆扭道:“誰知道她是不是脾氣太爛惹到什麼王母玉帝才被貶下凡塵。”
因此跟談頜成親是你的報應吧,溫行歌茅塞頓開。
因為談頜不是你的良人,所以才會成為你的劫數,而作為你命定之愛,自己只能硬生生與你錯過。
一定是這樣。
這一切都是命。
從鬱觀延手裡抓了顆糖剝開糯米紙塞進嘴裡,甜味在口腔散開,溫行歌輕易將自己哄好,連幫忙主持你與談頜都婚禮都更有勁了。
“我去看看後廚上菜,”他抬手指了個方向,“觀延哥你坐前面那桌。”
順著溫行歌的視線看去,紅綢搖曳間的那道身影仍在席間,只是旁側多了個孩子,是談沓。
鬱觀延見過太多了你的身影,或者說你留給他的只有那道背影。
記憶漸漸重疊,如今想來,喜宴之上的那人確實同你是如出一轍。
可你們怎麼會是一個人呢?鬱觀延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你真的是談頜的妻子,那你就是談沓的舅母。
你性子單純不懂事,難道談沓這個有著千帆閱歷的人也要跟著不懂事嗎?
舅母是不能成為未婚妻的,談沓怎麼敢罔顧人倫。
若他都能這樣做,那自己是不是可以……念頭驟然止住,鬱觀延只覺自己是魔怔了,竟然連這種荒唐都能想出來。
院中唯剩枯葉輕旋落地的聲響,冰冷覆蓋眼底翻湧的驚濤駭浪,談沓只安靜注視你被旁人抱在懷裡。
微微扯起嘴角帶動臉上紅腫疼痛,那雙漆黑的眼睛死死盯著你的背影,“姐姐。”
你渾身一僵。
”。疼好“:說口開他見聽你,住裹你將來上纏後從話的沓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