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喜宴遙見你髮間翻飛的金釵時,在月下窺見你靠在談沓肩上的睡顏時,世俗中束縛著的禮數便可被他統統拋在腦後。
“待到來日姐姐同我成親之時,自會請行歌叔來喝杯喜酒。”凝在溫行歌身上的視線冰冷,鬱觀延被身側少年唇齒張合間散開的話拉出妄念。
他聽見談沓繼續說:“此後,行歌叔最好就不要再出現在姐姐的面前,來打擾她和我的幸福。”
溫行歌被談沓的話氣得連說幾個好字,“我竟不知道談頜又是什麼時候與她和離,給你把位置騰出來了!”
“姐姐不記得的事,自然不作數。”
該說是妻夫之間的心有靈犀嗎,你和談沓都不約而同把失憶拿出來當擋箭牌。
說完自己什麼都不知道這種胡話後你就被談頜抱著放在軟榻上坐著。
散落碎髮混著流蘇一道垂在胸前,隨意繫著的衣襟早被丈夫蹭得敞開。
摩挲小腿軟肉的指腹帶著常年習武的老繭將你磨得發癢。
握緊腳踝抬起你的那節小腿扛在肩頭,談頜側頭貼上那處的肌膚,“我會努力讓娘子記起來的。”
哦哦,這個談頜要往哪方面努力?
溫熱寬大的手掌覆上你的小腹似是在比劃著什麼,微微凸起的柔軟隨著呼吸在他的手心起伏。
你想起談頜總是迷戀這處,但也記不清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身上的丈夫終於量好了位置,指尖被柔軟接納,他輕輕按著那處給你展示,“這裡。”
“什麼?”你被他的話弄得雲裡霧裡。
垂眸斂去眼底的暗色,男人的話落耳畔,你聽見談頜說:“我到過的地方。”
被太過首白的話嚇地虎軀一震,你懷疑談頜是真的被刺激過了頭。
現在從丈夫的身下爬起來提著褲子走人還來得及嗎?
“娘子為什麼在抖呢?是冷到了嗎?”他明知故問,“沒關係的娘子,等會就不冷了。”
這個談頜真是太壞了,簡首就是在胡鬧啊。
不是要談事嗎,怎麼話都沒說幾句就淨把你往那檔子事上面帶。
粗糙指腹再次輕輕按壓小腹,丈夫的眉眼隱在陰影之下讓你看不真切,談頜喚了聲你的名字。
“嗯?”喉嚨裡擠出聲音節回應,你等待著他接下來的話。
“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都這個時候了竟然還有問答環節嗎?你懷疑談頜有什麼陰招要往你身上使了。
“那我可以不答嗎?”你試探性回答。
胸腔共鳴著抖動,談頜笑了出來,俯身用鼻尖貼上你的臉頰亂蹭,他說:“可以。”
太好了,有保底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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