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就不該給薄憂好臉色,他怎麼敢耍你?賤狗,以前巴掌還是打輕了。
笑一下算了。
聶憑灼不太理解你為什麼會突然笑出了,是在高興嗎?
可耳邊的萬物生靈告訴他,你在生氣。
“我不認識那個人。”聶憑灼不認識除了師傅以外的任何人。
不過現在多了一個你。
你的名字是師傅總會提起的劫語,早在還未與你見面相糾纏前,那幾個字就浸入他的西肢百骸骨血相融。
不要愛上你。
師傅總是嘆息著反覆與聶憑灼說著這句話。
從前他不懂為什麼自己會愛上你,聶憑灼的目光落在銅鏡倒影之上,現在他不懂為什麼自己不能愛上你。
師傅視你為洪水猛獸,聶憑灼卻覺得褪去多餘裝飾,垂下發絲的你更像壁畫中的慈悲天神。
所以天神會庇佑他這種不祥的怪物嗎?
“你能找到他嗎?”雖然你也知道這種可能微乎其微,但還是不死心問了出來。
萬一呢?
不太習慣被人只有首白注視,聶憑灼微微垂眸。
不應該的,他不應該說的,“我只能算到那人的大致方位。”
誰說這個聶憑灼不祥啊,他分明就是祥瑞!
柳暗花明又一村,你的眼睛亮起來,看向他的目光帶著乞求:“那你可以帶我去找他嗎?拜託拜託。”
不能再陷進去了,他該離開的,“現在嗎?”
“可以嗎!”你喜出望外,“可以的可以的,我們馬上就走。”
一說離開,你頭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渾身一下充滿力量。
礙事的配飾被你利落扯下來堆到一邊,多餘的外袍也被順手脫去。
“我們走吧!”減輕負擔後你抓住聶憑灼骨節分明的手掌,迫不及待要跟著他離開,“悄悄的,不要被任何人發現。”
趁薄憂還沒回來,趕緊走。
這算是私奔嗎?視線凝在你與自己相觸的地方,聶憑灼不知該如何描述那種感覺。
師傅讓他到紅塵去走一遭修行,於是他來到你的身邊。
滾燙灼傷不化寒冰,綿綿細流侵入神經。
“好。”聶憑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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