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大人溫順伏上你的膝頭,側臉貼著那層薄薄的寢衣貪婪攝取溫度,冰涼指尖順著下滑扣住你的腳踝摩挲。
柳釋了到底能不能別像磕了春藥一樣天天在你面前發騷,你只是個老實人,很容易抵抗不住的。
“正經一點,”抬腳將他的手輕輕踹開,“玩夠了就起來繼續給我梳頭。”
柔柔弱弱纏在你身上的樣子擺明是在勾引,柳釋了跟沒骨頭一樣靠著你支撐。
要不是時機不對,真想狠狠辦了這個家主大人,把他就地正法。
“心肝真是,”柳釋了勾著唇角,邊撐起身邊吐出個詞來,“薄情吶。”
怎麼都愛說你薄情。
你要是真薄情,現在就不會還給柳釋了好臉色。
畢竟誰能在早上被吵醒,一睜眼就受到驚嚇後可以做到不給整個世界掛臉?
都這樣了你還只是給他一巴掌,柳釋了難道不該對你感恩戴德嗎?思想有問題的傢伙。
染上溫度的指節又重新插入你的發中,不知何時團成的結被家主大人拿著木梳仔細梳開,“那傢伙去武昭衛了。”
柳釋了說得慢條斯理,反應一會你才意識到他口中的那傢伙是談沓。
從前不是一口一口談弟叫的親嗎,現在倒連名字都不提了首接叫那傢伙,原來這就是他們男人間感天撼地兄弟情。
不愧是鐵兄弟啊,一遇到水就鏽了,果然還是要塑膠姐妹花,幾百年都不帶腐的。
吐息落在肩頸勾起癢意,柳釋了俯身湊近與你共同欣賞銅鏡中相配的容顏,“心肝想知道為什麼嗎?”
同鏡中倒映的那雙上挑眉眼交匯視線,你靜待他的下文。
“天玄閣那對兄妹又不見蹤影,”麻花辮被柳釋了輕巧置於你的胸前,骨節分明的手掠過琳琅滿目的髮簪,最後選了最合宜的絨花替你戴上,“鬱觀延找朽鋒閣買了訊息,最後得到的情報是她們跟著平安票號的鏢車一路進京。”
居然還有龍門鏢局的事嗎。
你總能挑出不相關的點提問:“平安票號少東家是不是叫陸三金?”
柳釋了將下巴抵在你的肩上,“心肝竟然會對別人感興趣嗎?”
“我問你就答。”抬手輕扯一下他垂在你胸前的墨髮算是懲罰。
“那人名喚路山土,”很難說柳釋了有沒有夾帶私貨,“腦子倒是靈光,只是獐頭鼠目的容貌著實難入眼。”
三土就三土,怎麼還有口音,不都一個取名邏輯嗎,製作組到底在這個遊戲裡放了多少彩蛋等你觸發。
“凡夫俗子怎麼比得上人家啊,”手腕輕扭指尖觸及你的臉頰,柳釋了將銅鏡中親暱的倒映看了又看,滿意的不得了,“心肝不如多將心思放在人家身上。”
在柳釋了心裡全世界就沒有人的臉蛋能比得上他吧,你對家主大人口中的獐頭鼠目西個字保持懷疑態度。
“你最好看行了吧,”側頭捧著他的臉親了一口,總之先把話題扯回來吧,“繼續說,鬱安回跟鬱安帆兩兄妹進京之後呢?”
“自然是水滴入海消失了,”柳釋了還沉浸在臉頰處突如其來的溫熱,答起同你無關的事明顯心不在焉,“朽鋒閣和鬱觀延再也找不到她們的蹤影。”
這兩兄妹好歹有功夫傍身,應該不會出現什麼大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