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們遇到危險了嗎?”你踩著柳釋了的尾音追問。
柳釋了對旁人生死向來看得涼薄,耳朵上多了重量,是他摘下自己的耳墜給你戴上。
玉石流轉間流蘇垂在胸前,你這才發現原來家主大人今日戴得竟然是耳掛式,這樣不管你有沒有耳洞,他都可以摘下再為你戴上。
“能配得上心肝,也算是物盡其用。”柳釋了輕巧蓋過話題。
注意力被打斷你也跟著他的話走,搖了搖頭讓流蘇動起來,“原來你每天戴的這麼重。”
其實耳墜才是柳釋了的本體吧。
喉間溢位聲短促的音節,柳釋了輕笑著,“心肝喜歡嗎?”
“家主大人在問什麼?”你故意學著他的咬文嚼字,語速緩緩,尾音上揚。
你說得漫不經心:“是在問我喜歡你的耳墜,還是在問我喜歡你?”
調情這件事任何人在你面前都是新兵蛋子。
抵在身後的胸腔起伏震動,耳畔傳來一陣笑聲,柳釋了連肩膀都跟著微顫。
該說不愧是家大業大的柳家主嗎,連笑起來都是經典老錢風。
“如若人家問得是後者,心肝又要怎得哄人家?”那節玉腕帶著?了山泉的涼將你纏上,指尖不安分地遊走。
你和柳釋了之間至今沒有一個人在真的認真回答對方問題,話題早就在你們一個又一個的提問中拐出十萬八千里。
“當然是實話實說啊,”小孩子做選擇題,你大發慈悲終於回答,“柳家主的東西我喜歡,柳家主這個人我也很喜歡。”
貴重物品和絕世佳人你當然要all in。
“貪得無厭吶,”柳釋了將稱呼的那兩個字咬的極輕,“心肝。”
那又怎樣。
你從來不會覺得自己不配得到什麼。
作為人生這場遊戲的唯一玩家,世間所有都是為你誕生,一切都合該擺在面前供你挑選玩樂。
置於窗前花瓶中的無名野草被風撫得彎腰,視線在銅鏡中交錯,你輕巧反問:“那我不要了?都不要了。”
放棄這件事對誰來說都很容易。
“耳墜我不要了,柳家主我也不要了,”你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嘴裡散開的話對柳釋了來說是如何殘忍,“這下家主大人滿意了嗎?”
尾音還未落地就被堵進美人朱唇皓齒中。
柔軟探入口腔纏綿,理智在天上飛來飛去,你腦子裡只剩對柳釋了舌頭為什麼這麼長的疑惑。
這傢伙不會真的是竹葉青成精吧。
“心肝莫要如此待我,”手掌被他帶著放在心口,下意識摸了幾把你才聽清柳釋了嘴裡的話,“人家這裡好痛,心肝不如來聽聽。”
不痛快就去找太醫,你又不會治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