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在家主大人嬌豔唇邊的口脂在啃咬間被你吞嚥入腹,但他本身柔嫩唇瓣泛起的鮮紅又很好地彌補了這一點。
衣襟鬆垮散開白皙的胸膛,胡鬧夠了家主大人才稍稍有點正形。
“鬱觀延昨日來了京城便動了手底下的勢力,為此不惜花費重金請朽鋒閣也幫著尋人,可惜吶,”柳釋了姿態閒散靠在你身上支撐,慢悠悠繼續方才被打斷的話題,“一無所獲。”
“好好的兩個孩子,就這樣人間蒸發,”柳釋了畫風一轉,驟然問到:“心肝喜歡孩子嗎?”
你蓋過這個問題沒有回答,轉移話題追問:“所以和談沓有什麼關係?”
那兩個字從你嘴裡吐出的剎那,柳釋了臉上的表情僵硬幾分,眼底一閃而過厭恨,旋即恢復如初。
家主大人變臉速度快到你差點以為自己在他那張美人面上捕捉到的憎惡是看走眼的幻覺。
要你說柳釋了才是最適合去學川劇變臉的人。
正所謂夫不如侍,侍不如偷,柳釋了也清楚現在自己之所以能夠在這裡和你曖昧調情,全是因為談沓不在。
那個賤人就給他等著吧,自己總有一天會把談沓從你心上擠開。
到時候他再在吹幾句耳旁風,還怕收拾不了那個賤人嗎?
語氣裡多涼意,他的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你也不知道算不算是陰陽,“武昭衛在京城手眼通天,辦起事來,自然是比我們這種平頭老百姓便利。”
誰是平頭老百姓?柳釋了嗎,從哪裡開始是平頭老百姓。
都能承辦皇帝的宴席了,柳家主就算再無權無勢,也弱不到哪裡去吧。
和他比起來,兜比臉還乾淨的你才是那個真正的平頭老百姓。
越想越可惡,等會就讓家主大人把他的錢全給你,好讓他體驗一下什麼叫真正的貧苦。
輕輕拍開柳釋了玩弄著你髮絲的手,“所以鬱觀延來找談沓幫忙了?”
可憐的跳跳一通瞎忙活,最後還是得認命請求場外援助。
“武昭衛真的能找到她們兩個嗎?”心下莫名不安,你隱隱有幾分擔憂,總感覺事情不單單是這兩個孩子走丟這麼簡單。
沒有監控的時代找人無異於大海撈針,就算是武昭衛有再多神奇寶貝,在兩眼一抹黑的情況下找人也是一件麻煩事吧。
話語在腦中一閃而過,你抓住柳釋了前面提過的鏢車,“你說她們是跟著鏢車一起來的,那沒道理平安票號的鏢師不知道這兩個人的下落吧?”
衣袖漸落露出那節皓腕,柳釋了笑眯眯抬手壓下那縷沒梳進發髻裡,翹起來金雞獨立的呆毛,“心肝真棒,竟然能想到這個。”
真是胡鬧啊,都這個時候了家主大人還有閒心和你玩蘿蔔紙巾貓的遊戲嗎,這個梗己經過時了。
“心肝不如再猜猜,”呆毛在美人玉手抬起後仍是堅挺,唇邊勾起的弧度更深,柳釋了樂此不疲與它爭鬥,“那輛鏢車上護送的東西,是什麼?”
能不能別摸了,等會把你的頭髮摸油了怎麼辦,這個柳釋了到底知不知道洗頭是多麼麻煩一件事。
都說了別讓傻子想問題,等會越想頭髮越油怎麼辦。
懶得猜就首接把柳釋了當豆包使,你順著他的話接下去:“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