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那女子命薄,沒福氣等到談弟為將軍府那位平反就去了,談頜也是正值壯年就當了鰥夫。”
哦哦,不是傳聞,你也沒死。
還有,這福氣給他要不要。
從別人口中瞭解自己是一件很稀奇的事,但你還是沒忍住腳趾扣地。
“說來,”語調緩緩拉長,眼珠子一轉就是壞主意,柳釋了在你面前演出副欲言又止,猶豫不決是模樣,“那女子同談弟也有些故事,只是人家怕心肝聽了會生氣,也不知道該不該說。”
和談沓還是什麼故事是你不知道的。
獨角戲看著怪可憐,你最後還是配合著表演,“你說吧,我保證不生氣。”
“聽聞談弟曾對那女子少年慕艾,”柳釋了不會放過任何給情敵潑髒水的機會,目光蠶食你面上每一寸的肌理,輕嘆一聲才幽幽開口,“如此三心二意見異思遷恬不知恥的賤人,怎得配上心肝呢?”
給柳釋了罵爽了吧,會幾個成語就出來瞎顯擺。
你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呢。
不對。
所以談沓竟然這麼早就喜歡上你了嗎?那個時候他也才十西五歲吧。
樹影落在妝臺前婆娑,驟然被拉進懷裡,腦袋埋進柳釋了柔軟的大扔,他抱住帶你躲開突如其來的暗器。
蹙眉抬眼順著方向望去,柳釋了只見窗外小徑,青竹微晃間立著個錦衣華服的挺拔身影。
眼中燒著怒火,那人面色陰沉看向柳釋了那隻將你扣入懷中的髒手,語調高揚帶著盛氣凌人:“哪裡的賊子,竟敢在我夫人面前撒野。”
京城是比江南更大的刷怪籠,落進耳中的熟悉讓你從柳釋了的洗面奶裡仰起頭,側身果然看見那隻蠢狐狸。
柳釋了見過這人,昨日還在談判桌上披著層淡然內斂的君子皮囊同自己推杯換盞的家主,今日倒是不見半點溫潤端方,唯餘怒氣。
夫人,這個稱呼在他腦中百轉千回,柳釋了只覺談沓是個廢物。
平時在他面前不是厲害的很嗎,怎麼現在竟然連個昨日黃花都沒防住。
果然是個沒本事的傢伙。
要是自己能天天呆在你的身邊,定然能將你的心狠狠勾住,哪還能讓你將精力分給旁人。
“溫行歌,”叫出他的名字,你問:“你怎麼也來了?”
溫行歌冷笑一聲,大少爺脾氣又起來了:“怎麼,我來的不是時候嗎?”
按理說現在你應該回一句來的正是時候,但一邊是二週目的新歡,一邊是一週目的舊愛,頂著他纏上來的注視,心底莫名升起被抓包的心虛讓你下意識心虛抬手要將柳釋了推開。
覆上腰間的手掌緊緊禁錮,柳釋了怎麼可能讓你離開,微微頷首將下巴親暱放在你的頭頂,柳釋了慢悠悠問道:“這又是心肝的哪位叔叔啊。”
“鬆開。”你真的好想求柳釋了別作死了,要作死也別帶上你。
力道一鬆你便從柳釋了的懷裡脫離,尷尬的時候總是多些小動作,理了理凌亂的髮絲輕咳兩聲清清嗓,你這才開口解釋:“我和他只是在鬧著玩。”
你和柳釋了是假玩,跟溫行歌才是真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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