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捧著柳釋了放在你腿上的那顆腦袋,垂首再湊近些你才發現這傢伙竟然還畫了眼線,“東西都沒了,你不急?”
這個柳釋了還是太不吃壓力了。
要是你遇見這種事不得馬上化身急急國王急急急。
“左右不過俗物,沒了再換旁的便是,”一早便覺察到你對兩兄妹有幾分關心的柳釋了擺出副善解人意的模樣,話鋒一轉柔柔說道:“還是天玄閣的那兩個孩子要緊些。”
柳釋了對她們失蹤這件事是真情還是假意你也懶得探究,將事情聽了個大概,你差不多能搞明白前因後果,只是還來不及細想捋清,柳釋了接下來的話就足夠把你砸的頭暈目眩。
“心肝可曉得談弟為何一大早便匆匆趕去武昭衛,至今未歸?”嘴角是壓不住的笑意,柳釋了眼底只有即將挑事的興奮。
對啊,被柳釋了的話點醒,你開始思考為什麼養的小狗還不知道往家跑。
從睜眼前到現在這麼長時間,談沓人哪去了?
按理說找武昭衛的人幫忙對談沓來說也不是什麼難事,他甚至都不需要專程跑一趟,只用寫封信知會一聲晉王就能使喚。
反正從前談沓在武昭衛當牛做馬的時候,那位晉王殿下也沒少欠他人情和工資。
“一來自然是為了那兩個孩子,這二來嘛,”懶散抵在你身上,柳釋了刻意將尾音拉長上挑勾人,“自然為了旁人。”
你充當捧哏:“哪個旁人?”
“其實也算不得是旁人,”柳釋了慢悠悠挑逗,全然不曉自己的話在你心底掀起多大波瀾,“談弟先前尋的那人,眼下就在武昭衛的鎮撫司。”
沒表現得氣定神閒,接到訊息柳釋了就趁著談沓離開火急火燎趕來想帶你走。
如今自己都還沒將你勾住,怎麼可能會眼睜睜瞧著你見了談沓家中長輩後,老老實實跟著那個賤人去那個破村子過那個破日子?
誰是談沓找的人?你覺得自己的前額葉好像有點枯萎了。
你嗎?不對。
你現在就在這裡。
那還能有誰?
“是談頜嗎?”大腦線路在瞬間接通,你頭一次這麼希望柳釋了能反駁你的話。
“心肝竟然一下便猜中了嗎,真棒,”胸腔共鳴擠出聲輕笑來,家主大人遊刃有餘推進下一個話題:“說來心肝還未見過談弟的那位舅舅吧?”
哈哈。
看這事鬧的。
其實不止見過,那些年恩愛甜蜜的時候,你跟談頜嘴都要親爛了吧。
抵死纏綿的畫面在腦海閃過,你最後還是維持不住表情戴上痛苦面具。
終究還是來了嗎,前任見面分外眼紅的狗血環節。
沉重閉眼不敢面對現實,你好希望是自己老年痴呆提前了才會幻聽。
所以誰能告訴你,你要怎麼和還沒離婚的丈夫解釋,自己跟你和他一起從小養大的孩子搞到一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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