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向伏驍確認了一遍：
無論你對莊主做什麼，他跟寧求簡最後都會幫忙收場，對吧？
伏驍不知道你為什麼會這麼問。
將莊主扔到你面前時，在他眼裡便己預設莊主是個死人。
世間的生殺予奪由君權主宰，伏驍不覺得眼下正在院中給你扎鞦韆的帝王，會讓你因為殺個人這麼簡單的事就落個牢獄之災。
就算你把整個太初山莊都屠了也沒關係，伏驍不用猜都知道，自己的那位頂頭上司只會誇小寶真厲害，有勁。
於是伏驍在你的注視下點頭。
還沒走進就聽見有人在破口大罵，混著猴子的吱吱聲，汙言穢語很快變成哀嚎。
見你來了猴子才從莊主的臉上下來，一躍而上落在你的肩頭。
瞥了眼地上被猴子收拾得半死不活的莊主，你想起在來的路上，任閱告訴你的關於少年被關禁閉的真正緣因。
只是趴上牆頭看人練槍習武，莊主便以她偷師太初山莊武功為由，將少年打得皮開肉綻。
如此仍是不解氣，甚至把她關進陰溼柴房任其自生自滅。
你不由得覺得荒謬。
找的理由倒是冠冕堂皇，其實就是想要她死。
抬眼對上少年的目光，你發現枯瘦面容中嵌著的是一雙明亮的眼睛。
像阿栗牢牢護著的那隻狼崽。
說好橋歸橋路歸路，怎麼又想起薄憂了。
“你恨他嗎？”你問。
少年在你的注視下點頭。
“那你想報仇嗎？”你又問。
少年再次點頭。
這就好辦了。
搖頭晃腦左右環顧一圈，你的視線最後鎖定伏驍腰間。
錚鳴一聲後是寒光出鞘，伏驍默許你拔出自己的佩劍。
為伏驍量身打造的刀劍對你來說確實有幾分重量，但不是什麼大問題。
穩穩握住劍柄，你朝著少年招手，“好孩子，過來。”
拖著虛弱的身軀緩步走到你面前，她的目光始終未曾從你的面容上移開。
少年不知道什麼是收斂，肆無忌憚掃過你的每一寸，試圖刻入腦海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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