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唇齒間的蠱惑在任閱聽來像天神低語，仙人真的聽見自己日夜祈禱下凡助她。
任閱沒殺過人，但她在廚房幫忙時宰過雞鴨。
反正都是畜生不是嗎？莊主和那些牲畜在她眼裡沒什麼區別。
知道哪裡會痛，知道哪裡不會死，少年一劍一劍緩緩捅出窟窿。
剛開始莊主還驚恐著想要反抗，可被伏驍點了穴五花大綁，他只能像條臭魚樣躺在地上任由施虐。
鮮血順著劍鋒滴落，畏懼早從少年情緒中剝離，她面無表情地重複執行動作。
尋找完好皮肉慢慢捅進，再找，再捅，再找，再捅……少年在淋漓模糊的猩紅中默數著次數。
黏稠肉塊噁心到不適，視線猝然被黑色填滿，是伏驍扣住你的腦袋埋進自己的胸膛上。
猴子趁勢又蹦到他的肩上，底層程式碼讓你下意識在伏驍結實的胸肌上蹭來蹭去。
他的聲音落在耳畔，伏驍說：“他該來找你了，去院中看看吧。”
意識到伏驍口中的那個他是寧求簡，你想起還沒告訴過他們自己就是談頜的婆娘。
莊主身上己經沒幾處好肉，伏驍淡淡瞥了一眼那團快成肉餡的血腥，習以為常：“我去找大夫給他治治，等治得差不多再繼續。”
治了捅，捅了治，這個伏驍不要隨口就說出這麼恐怖的話啊。
包容度高到僅花零秒就接受他的提議，你說：“好啊好啊。”
猩紅順著邊刃垂滴在地，少年聞言停下手中的動作，眼睛不眨地緊盯你髮間隨動作飄卷的髮帶。
任閱姐說，是你救了她。
你又問，她想不想報仇。
為什麼要幫她呢？少年想不通。
在日復一日的辱罵中連自己名字都忘記的人，也配得到仙人的慈悲嗎？
目光強烈到無法忽視，你從伏驍懷裡轉頭跟她對上視線。
漆黑的瞳孔中翻不出波瀾，少年持劍靜靜立於滿地血色中。
自己該叫你什麼？她疑惑著。
客人，仙人，還是，恩人。
或許該是母親。
亡春娘是生她的母親，任閱是養她的母親，你是救她的母親。
淡去周遭鳥啼蟲鳴，眼神糾纏間你聽見她扯著沙啞的聲帶說：“姐姐。”
手心落了空，伏驍看見方才填滿自己懷中的你，此刻踩著血汙走到少年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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