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妄與現實的界限早己模糊,一覺睡到昏天黑地,醒來時己經月色。
撐著昏沉的腦袋推開窗戶讓光照進來,藉著那丁點的亮摸到蠟燭點燃。
明明沒做多少事,你就己經累得要坐在椅子上閉眼緩一會。
夢中一切歷歷在目,醒前最後的記憶還停留在伏驍將官府蓋印的稅契憑證往你手裡塞。
鑰匙沉甸甸拿在手上,此後太初山莊便歸於你的名下。
庫房中的真金白銀把你砸到天旋地轉,上一次看到這麼多錢還是溫行歌耍威風帶你去拍賣行。
什麼大師墨寶什麼金玉銅器,當時你沒一個看上眼,這給溫行歌急得團團轉。
溫行歌一個勁質問你為什麼不花他的錢?是不是不愛他了?你不花他的錢還想花誰的錢?你要逼死他嗎?
陰沉著那張美豔俊臉冷笑連連,溫行歌咬牙切齒說你好的很,現在只是不想花他的錢,過段時間是不是就首接不想要他這個人了?
你被溫行歌煩的沒法,首接掏了他的私庫,以你自己的名義辦了所學堂供附近女童免費啟蒙讀書。
在百姓的稱讚感恩中,你高興的飯都多刨了幾口。
願意花他的錢就證明自己對你還有用,溫行歌也高興的多給你夾了幾筷子的菜,之後又拉著你胡鬧,一個勁地賣力。
想起寧求簡還承諾過在京城給你送套金碧輝煌的大房子,一時間腰也不酸了,背也不痛了,江南也不急著回了。
你恨不得馬上趕到京城看房,到時再把老公小三和孩子統統接到京城過好日子。
薄憂這個外室就算了,別說京城,只怕他剛踏入大景邊界,士兵就會全體戒備吧。
想得越來越多,待到思緒徹底清明,你拉扯聲帶想喚出熟悉的名字,卻發現喉嚨啞的不成樣子。
寶娟,你的嗓子。
提起桌上茶壺掂量,確認有水之後你一連給自己沏了好幾杯。
冰涼入腹你才幾步走到衣櫃前,抬手開啟那扇櫃門。
很好,溫行歌跟柳釋了兩個人知道自己找機會跑。
但是誰能告訴你,呆滯盯著眼前空無一物的衣櫃,你覺得可能是起床姿勢不太對,為什麼衣櫃裡不僅人沒了,你的衣服也跟著全沒了!
談沓,家裡進賊了。
要不是沒有手機,你下一秒就能撥通警察阿姨的電話。
好崩潰。
沒有衣服,那你穿什麼?
窩囊爬回床上拉過被褥,閉眼默唸三二一後你才重新掀開鋪蓋。
很好,還是什麼都沒有。
呆坐床邊望向空空如也的衣櫃,你又回想夢裡記起的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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