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閃過伏驍的面容,你不免更加頭疼。
一天天到底從哪冒出來這麼多你根本沒寫過的未知角色。
還有記憶中少年那雙無波無瀾的漆黑瞳孔,你完全敢肯定那就是樊喚己。
天殺的,你發誓以後再也不給筆下角色寫什麼家破人亡的悲慘情節了。
所有人都該給你和和美美一起包餃子大團圓,達成he的完美結局。
算了,你告訴自己一週目的事不要帶到二週目裡。
只要這些人不來打擾你的安穩日子什麼都好說。
現在這些人都足夠你忙到兩眼一黑,哄完這個就要哄那個,人數要再加,你是真的應付不來了。
燭火微光透過紙窗泛出暖黃,你走來走去的身形投上糊的那薄薄一層,鬱觀延在院中藉著紙窗看清。
在想什麼嗎?
是談沓還是談頜?
憶起柳釋了走前死皮賴臉的囑託,鬱觀延終是在躊躇中敲響你的房門。
指節方才敲響他便己然後悔,夜半三更女男私會成何體統。
若是因為自己汙了你的聲譽,那便是天大的罪過。
“叔叔?”這廂腦中天人交戰,那廂你己經開啟那扇門。
看見是鬱觀延後你才鬆了口氣。
還好不是什麼你不想見的人。
“找我有什麼事嗎?”面對長輩露出禮貌微笑,鬱觀延先前的要求你銘記於心,刻意疏離後你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腰間衣帶被隨意系起,腦袋上也還翹頑固的呆毛,懶散靠在門框上看他,關於你所有的不著調,對鬱觀延來說都能稱之為可愛。
談沓會將這樣的你擁入懷中嗎?見到你的那刻起柳釋了的事便被他拋在腦後。
胸膛跳動著的那顆心傳來密密麻麻的刺痛,鬱觀延想不通為什麼你會在看到他的時候後退半步。
先前打好的腹稿如何都吐不出來半個字,靜待片刻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不必同我如此隔閡。”
哦哦,禮數哥又不講禮數了是吧?
他說什麼你就做什麼,那你未免也太沒面子了吧。
“不用了叔叔,”鬱觀延當初說的那些被你原話奉還,“我覺得你說的對,長輩與後輩之間太過親近確實有些不合禮數。”
一天是禮數哥,一輩子都是禮數哥,鬱觀延別想甩脫這個稱號。
衣袖下的指節蜷縮成拳,你看清他喉結上下滾動,男人的聲音帶著不易覺察的低啞:“不是後輩。”
“對我來說,你不止是後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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