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說這些,一定嚇到你了。”
手中猝然被塞了張請柬,鬱觀延躲閃著不去看你,“晉王設下賞花宴廣邀權貴,柳家主走前託我轉交此物,約你一同出席。”
你想起來了,之前好像是答應過柳釋了要陪他去宴會上刷刷臉,證明他是有婆娘的人。
不過晉王什麼時候有錢到能開賞花宴了?你對他的財力保持懷疑,別到時候一人一碗紅苕稀飯就給打發了。
他真的能幹出這種事吧。
“他說明日午時來尋你。”柳釋了曉得早上你要睡個天昏地暗,特意將時間推了又推。
告知一切後鬱觀延匆忙轉身就要逃離,還好你眼疾手快一把扯住衣袖將他拉住。
“原來跳跳還是個膽小鬼啊,”擺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你煞有介事地說:“不聽別人的回答就走,跳跳也太沒禮貌了吧。”
男人僵硬著不敢言語,耳邊傳來你的話語,他聽見你問:“鬱觀延,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上我的?”
下意識順著你的話回想,如果真非要鬱觀延選出一個瞬間,或許是從初遇時越過談沓,瞧見你趴在他背上的安然睡顏起。
從那刻的怦然開始,他便曉得你會是自己心上無法抹去的一束月光。
當時的自己在想什麼?鬱觀延記不太清了,大抵是覺得你是個乖孩子。
月色照得有些朦朧,今夜的你比那晚多了靈動。
“叔叔你怎麼又不說話了?”你懷疑他是給自己想美了,“這是什麼很難回答的問題嗎?”
不準和你學,遇見不想回答的問題就裝傻的行為是你的特權。
“第一眼。”鬱觀延如實交代。
聽見回答你才肯罷休。
原來這麼早嗎?你甚至有些忘了和鬱觀延初見是什麼時候。
不管了,反正知道他喜歡你就對了。
嘿嘿。
目光牢牢鎖在他那張被歲月留下韻味的泛紅俏臉,看了又看,滿意的不得了,你恨不得讓鬱觀延馬上狠狠綻放。
“跳跳,看我,”掰正鬱觀延的腦袋讓他沒有迴避躲閃的餘地,隨口說出的話語猶如蜜糖:“其實我也很喜歡跳跳啊。”
哄人的話其實翻來覆去就那幾句,但用在不同的人身上總會有不同的效果。
“跳跳是在哭嗎?”湊近細看他長睫間的閃爍,萬籟俱寂中鬱觀延的世界只剩下你的聲音:“需要我來安慰一下嗎?”
不要露出一副高興到快要流淚的表情啊跳跳,這樣只會讓你更加忍不住惡劣逗弄。
你的容顏在視野逐漸放大,首到唇邊落下溫熱,鬱觀延才驚覺這是你對他愛意的回應。
漸長的年歲終未褪去他的青澀,手足無措到連閉眼都忘記,溼軟充斥腦海,鬱觀延下意識將你牢牢圈進自己的臂膀之中。
沉溺吧,鬱觀延告訴自己,不要再去管什麼世俗禮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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