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後悔過當初那個時候回老家嗎?」
老爸笑道:「你是想問,我錯過財富自由。變成大富翁的機會,後不後悔吧?」
老爸說著,搖頭道:「其實我當時在公司,雖然工作已經比較穩定,但還算不上很重要。後來公司真正拿到大錢,所謂財富自由的,也並不是所有人,只有那少數幾個管理層和技術骨幹。我如果繼續留在公司,收入上確實能有不小提升,但肯定不會是大家以為的那種大富豪。財富自由。」
停頓了一下,老爸又說道:「就算我也能成為管理層。技術骨幹,成為那些財富自由的人,再給我一次選擇的機會,那個時候,我也一定會回老家。我甚至有些後悔,如果更早幾年回老家就好了,那樣的話,我就能陪你爺爺最後幾年,也能多陪你奶奶幾年。甚至如果更早一點回來,能早點發現你爺爺身體的情況,早點治療,再挺五年,他的病就有治癒的新技術了,說不定你爺爺就能看到你這個大孫子……」
似乎不想氣氛和情緒變沉重,老爸又轉高語調笑道:「而且,我要是沒回老家,就遇不到你媽,也沒有你們兄弟姐妹四個了。所以啊,你得慶幸你老爹我當時回來了。不過咱們現在的情況不一樣,我和你媽身體都健康得很,臭妹最少還要在身邊待三年,阿弟。大妹離得也近,村裡親戚朋友也多,你就沒必要為了陪我們倆回來了,按著自己的節奏。自己的事業去經營就行,不要有壓力,不用考慮太多。」
楊淮點頭:「嗯。」
老爸又笑道:「其實你也不需要我和你媽提醒,從小你做事就很有長性,性格也有韌性,能扛得住事,能經得起打擊。老實說,同樣的年齡,遇到同樣的事,我的表現肯定是不如你的。所以我和你媽很早就知道,你不需要我們操心,我們只要不成為你的負擔。不拖你後腿就行。」
這是楊淮記憶裡,第一次和老爸進行這種交流。
在以前的記憶中,他對老爸的印象,就是可能有很多想法,但始終被強勢的老媽壓制的。順從老實且本分顧家的男人。喜歡喝酒。喜歡釣魚。喜歡看足球比賽,喜歡在網上看各種汽車。電子產品的評測,但實際上又不喜歡開車,也並不常換電子產品。
他記得小時候還住在鎮上的商品房裡時,晚上就總是看到老爸一個人邊喝酒邊看足球比賽,然後喝得臉通紅。
那時候他不可避免地把老爸和酒鬼兩個字掛鉤在了一起,現在才意識到,老爸的喝酒方式,和酒鬼完全不是一個概念,甚至可以說是相當剋制。
在他的記憶裡,也確實從來沒有老爸真正意義上喝醉的畫面,臉紅歸臉紅,說話。做事。狀態,都還是非常清醒,更不用說耍酒瘋了。
而且他從小就認為父母把心血都投注在弟弟妹妹身上。對他並不在意的認知,也似乎並不是事實,老爸在言語中,透露出來對他的信任甚至是驕傲,是能感受出來。做不得假的。
離開露臺,楊淮經過三樓麼妹楊書夏的房間時想到了什麼,敲了敲門。
房間門自動開啟,楊書夏坐著多功能智慧操作椅回身看過來,臉上戴著他今天送的智慧眼鏡,手上是之前送的智慧全械手套,和身上穿著的印滿了粉色豬頭的睡衣形成了一種非常怪異的對比。
楊書夏的房間如果不看那同樣各種粉色豬頭圖案的被套。枕套。床單的話,只看其他部分,那是一點女孩子的元素都沒有,全是各種智慧工具和電子裝置。
相比起幾年前的印象,這房間就是變得更亂了,各種工具更多了。
「眼鏡好用嗎?」楊淮問。
智慧椅上的楊書夏用那戴著智慧全械手套的右手比了個大拇指。
眼鏡加手套,基本上可以讓她在沒有機器人。智慧體。其他智慧單元的協助下,就有獨立自己拆卸90%以上各種常見機器。裝置的能力。
楊淮現在已經意識到,他對家人。對朋友。過往的記憶。感受,某種程度上都受到了自己和奶昔一同營造的某種刻板情境的影響,其實是完全失真的。
但對楊書夏這個麼妹,他其實連「刻板印象」都沒有建立起來。
如果說他從小就是一個比較「怪」的小孩的話,那楊書夏其實「更怪」。
單說名字,楊書夏三個字,就是她自己給自己取的。
在八歲前,她還是叫楊婷的——不過老媽從來沒叫過她改的名,一直叫她小名「臭妹」。
外貌方面,楊書夏和阿弟楊崛。大妹楊婉一樣,都完美地繼承到了父母的優點,但她從小在審美上也是各種奇行,小學的時候就染過一頭紅髮,然後光頭。短寸都留過,現在這齊耳短髮bobo頭已經是難得正常的髮型了。
智商上,他們兄弟姐妹四個都不差,雖然都算不上是那種絕對的天才,但排在人群裡的前10%還是沒問題的。甚至在一些理科思維層面,楊書夏可以說是兄弟姐妹四人裡最強的。
她的成績從小就很好,原本按正常發展,應該像楊淮。楊崛。楊婉他們幾個哥哥姐姐一樣,在小學畢業後,就去市裡的重點中學一中上初中和高中。
。聽不都勸來長校。師老的上鎮連,學上學中的上鎮在留續繼擇選卻,後績的中一上夠足了出考在夏書楊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