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自個兒一輛,薛寶釵。史湘雲。襲人同乘一輛,戴荃一輛。
戴荃原本以為這位外貶值邊的皇子會拉著自己套套交情,結果想多了,不由搖頭笑了笑。
這位十三爺果然如外界傳言那樣,無慾無求,灑脫過人,倒也不用和有的皇子一般,討好自己這個大內總管。
只是透過窗簾,看著前面那輛高大的豪華馬車,還是有些羨慕,果然會享受。
這輛馬車與關內的絕大多數馬車都不一樣,更加高大。更加寬敞。做工更加精細,哪像自己做的這輛,就是大一點的轎子放了兩個輪子。
史湘雲也是這麼覺得,還是爺的那輛馬車舒服,現在坐得這輛空間擁擠倒沒什麼,反正裡面都是姐妹。
但是冷嗖嗖的,沒有一絲暖意。
就在這時,車隊緩緩停了下來。
一名打前哨計程車兵騎馬來到戴荃馬車旁,低語一番。
戴荃愣了一下,神情複雜道:「去跟十三爺通報一聲吧。」
那名士兵又來到朱慈車旁,這次不用使勁向下彎腰了,因為其騎在馬上,腦袋正好夠著車窗。
朱慈聽完他的話愣了一下:大寶臉死了?凍死在風雪夜……
其看了高伯。李成良一眼,兩人明白主子的意思,都是微微搖了搖頭。
一個扶不上牆的二世祖而已,不值得他們出手。
等士兵驅散了圍著的人群后,薛寶釵。史湘雲。襲人這才上了一座小山崗,地上是一具徹底僵住的屍體,正是大寶臉。
薛寶釵眼淚簌簌而下,畢竟是自己曾經的丈夫,雖然絕情休了自己,但看到這一幕,還是有些心痛。
襲人趴在丈夫蔣玉菡懷裡低聲抽泣,倒在地上這位,是她曾經的青春,她很想趴在上面痛哭一番。
但是忍住了,因為她已經有了丈夫,在這麼做已經不合適。
史湘雲也很難過,那是伴隨自己長大的「二哥哥」,承載了她年少時的許多快樂,但現在……
「他忘記了……」薛寶釵沙啞著嗓子說了一句。
「寶姐姐,你沒事吧,不要嚇我。」史湘雲哭著抱著她。
薛寶釵一邊掉淚一邊戚聲道:「他應該是想去山崗上的那座廟的,廟是賈府出資修建的,只是他忘了。」
「忘了兩年前他來這裡遊玩的時候,因為廟裡阻止他帶著姐妹們吟詩作對,他便吵著老祖宗取消了對這座小苗的供養。」
「老祖宗什麼都依著他,當場就遣散了僧侶,第二天就找藉口派人把廟拆了……」
史湘雲不知道這件事,襲人卻記得,而且記得很清楚,得知廟被拆了後,寶二爺還大聲拍手叫好。
看來寶二爺是真的忘了,整個風雪夜一直在這山崗上轉悠,尋找那座小廟避寒,畢竟跟賈家有香火之情……
一個時辰後,車隊再次啟程,薛寶釵三人求著朱慈幫忙,將大寶臉直接葬在了這座小山崗上。
經過一番流淚後,薛寶釵。史湘雲。襲人情緒也漸漸平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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