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衣服倒不是真的確定要送什麼人,只是有備無患,現在也算是物以致用了。
眼見人都齊了,朱慈開口道:「走吧,進京!咱們也算是大戶人家了。」
然後就在史湘雲的清脆笑聲中,一行人出了小院,踩著厚厚的積雪,向巷口走去。
只是還未出巷子,李成良便迎了過來:「爺,宮裡派人來迎接爺了。」
朱慈眯了眯眼,腳步沒停,只是嗯了一聲。
等一齣巷子口,迎面一人迎了上來,輕微躬了躬身子:「奴才戴荃給十三爺請安!」(懶得起名了,還是讓戴總管出場吧)
正是皇家大總管,仍舊是太監。
當年皇室雖然下文要取締太監,但沒用,還是有許多人爭著自切入宮,皇室要是不收留他們,那可真的沒有活路了。
所以太監這個特殊職業,便一直保留了下來。
朱慈沒表現太熱切,也沒有太冷淡,只是笑道:「戴總管,咱們十年沒見了吧。」
李成良卻是面色不善,身子都沒躬下去,很明顯沒將自家主子放在眼裡,不過很快就將情緒隱去。
戴荃直起身子,感嘆道:「是啊,十年了,十三爺長大了,不過依舊能看出小時候的模樣。」
然後掃了一眼跟著南下的十幾名衛兵,笑道:「十三爺這些侍衛,倒是威風凜凜。」
朱慈也沒避諱,徑直道:「戴總管,那裡可是海參威,我若是不培養幾個家底,這十年都不知死多少回了。」
「海參威太亂了,還是關內好啊。」
此次南下,他給自己定了個人設。
不會委曲求全,也不會飛揚跋扈,而是一個無慾無求的邊緣皇子,喜歡享受生活,還有些怕死,所以這些年在海參威花大價錢託人訓練了一隊親兵。
是的,就是親兵。
當年北上時,或許出於愧疚,京城皇室施壓內閣議會,給了朱慈一隊親兵的名額,畢竟誰都知道關外兵荒馬亂的。
所以他才能一路光明正大地帶著十幾名全副武裝的衛兵南下,誰也挑不出毛病。
「就是俸祿太少,不然肯定多培養些,撐撐門面也好,多威風!」
戴荃皮肉笑了笑,少?一年一萬多兩銀子的俸祿,在整個帝國可是頭一份兒。
然後靠這些俸祿養十幾個親兵,綽綽有餘了,所以京師對這十幾名士兵並沒有太在意
戴荃寒暄了一會兒,這才看向薛寶釵和史湘雲,點頭笑道:「薛姑娘。史姑娘,咱們又見面了。」
對於眼前這位戴總管,她們並不陌生,以前在賈府時見過幾面。
只是沒想到再相見時,已經是物是人非,偌大的賈府,連同薛家。史家。王家一下子全垮了。
兩人應了聲,正想上前見禮,卻被朱慈打斷了:「戴總管,時候不早了,啟程吧,只是不知道我在京城可有住處?」
說起來也是悲哀,皇室中的皇子十四歲後便會賜宅搬出皇宮,但他是個例外,在京城根本就沒有落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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