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炸鍋了。
不是修辭。是字面意義上的炸鍋——外界觀眾席上至少有三個家族代表同時把茶杯捏碎了。教師區那邊，周牧的身體晃了兩下，被旁邊的同事一把扶住。
副校長吳墨林的聲音直接劈叉了。
“清月冕下——這。這萬萬不可！您的本體何等尊貴，怎麼能——怎麼能親自測試這種——”
“誰說我要用本體測。”
李清月眼皮都沒抬。
她抬起右手。
纖長的手指從深藍色袖口中探出，指間夾著的已經不是那張傳奇級的永珍天平，而是另一張卡。
暗紅色的卡面邊緣爬滿了密密麻麻的封印符文，每一枚符文都在以極緩慢的速度明滅，像是在壓制著什麼東西。
A級紅光，八階！
李清月將卡牌輕輕一彈。
轟——！！！
不是魔力啟用的常規光效。是一股近乎實質化的煞氣從卡面中噴湧而出，像一頭被囚禁了千年的兇獸終於嗅到了牢籠裂縫的氣息。
暗紅色的魔力在空中凝聚成形。
那是一個女人。
身高和李清月差不多，體型也差不多，甚至五官都和李清月完全相同，但氣質天差地別。
李清月是冷。那種居高臨下的。看穿一切之後不感興趣的冷。
而這個人——
是瘋。
她站在測試區中央，雙眼空洞無神，但周身散發的殺氣濃郁到讓周圍的空氣都在發顫。魔力監測器的讀數瞬間飆升至紅色警戒線。距離最近的幾名學生直接被那股煞氣壓得連退數步。
趙大海的牙齒在打顫。
“這。這什麼鬼東西，她的臉和李大師好像，但怎麼感覺完全不一樣！？”
林曉的精神力比趙大海強，感知也更清晰。她的臉色刷地白了。
“那不是分身，是被煉化的靈魂。”
“什麼？”
“一個八階巔峰強者的靈魂。被李清月抹掉了自我意識，煉成了一張傀儡卡。”
林曉的聲音在顫抖，“那是——【血淵囚徒】。八階A級禁忌卡。傳聞中李清月年輕時候擊敗過的最強死敵。具體身份沒人知道。只知道那一戰之後，那位死敵就從世界上消失了。所有人都以為她死了。”
她嚥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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