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第一。這張卡目前僅有月考錄影作為參考資料。沒有經過軍方標準測試流程。沒有實戰環境資料。沒有長週期副作用追蹤。甚至連它的製作者本人都承認——他對某些功能的具體引數並不完全掌握。月考現場那一剪確實驚豔，但那是基於李清月的八階傀儡分身。換成活人使用，效果是否一致？不知道。”
他翻開手裡的筆記本。
“第二。魔法少女的轉化代價——靈魂寶石化+肉身性別逆轉——是不可逆的。一旦簽訂契約，男性使用者將永久轉變為女性。這是不可逆的生理改造。在軍事倫理委員會的評估標準下，至少需要三年的審批流程。而且——”
他頓了頓。
抬起頭，直視蕭紅焰。
“蕭副司令。容我直言——您剛才說‘人人都能變成魔法少女’的時候，貌似有些激動過頭了？”
何謹合上筆記本。
“所以這次我斗膽問一句。”
“您是真心覺得這張卡能改變戰場格局？”
蕭紅焰挑了挑眉。
“還是——純粹想看全軍那群糙老爺們變成小姑娘？”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拍。
然後——
噗。
不知道誰先笑出聲。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壓抑的笑聲像漏氣的氣球一樣此起彼伏。
蕭紅焰沒有說話。
她只是盯著何謹。
盯了整整三秒。
然後她笑了。
“何謹啊何謹。”
她一步步走到何謹面前。
“你在我手下幹了幾年了？”
“五。五年——”
“五年了。你的腦子怎麼還在一樓？”
何謹張了張嘴。
蕭紅焰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
“我問你。前線每年死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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