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紅葉輕輕嘆了口氣。陸沉開始喝第四杯水。齊淵把眼鏡戴回去，又摘下來，又戴回去。
“所以——”
齊淵開口了，聲音很輕。
“這條路也行不通。”
“嗯。”
李清月依然靠在窗邊。她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但手指在窗臺上輕輕敲了敲，那是她在思考時的習慣動作。
“不過他說了一件事。值得注意。”
“什麼？”
“全國直播。一千三百萬觀眾。”
李清月轉過身。那雙緋紅色的眼瞳裡，沒有了之前的玩味。
“那小子的命，現在比九階神藥還搶手。”
她頓了一下。
“深淵的雜碎們，現在在幹什麼？”
話音落下的瞬間。
眾人微微蹙眉。
李清月說到重點了，如果他們是深淵，在看到蘇白所製造的卡牌竟然有這種功效，肯定會不顧一切暗殺蘇白。
陸沉立刻道：“目前來說，深淵最近沒有太多動靜，但需要小心了，一階虹卡誕生必然會引發深淵的覬覦，暗殺是必然的。”
“會有九階魔物登場嗎？”
楚紅葉沉聲道。
“不可能。”
齊淵立刻道：“軍方部署的結節還在城市上空，九階魔物不論如何都不可能進來，哪怕他們透過獻祭方法強行介入，也會自降實力。我們唯一需要博弈的就是，需要在蘇白身旁配置多少人手進行保護？”
如今人類這邊其實面臨著嚴重人手不足的情況，九階強者稀少不說，大多平日裡無比忙碌，更不可能隨時跟在蘇白身後，那也沒必要。
而且不止是九階，八階。七階乃至六階......每一個階位都有各自需要忙碌的事情，如果給蘇白配置太好的防護，未免有些小題大做了。
李清月想了想，道：“無妨，近些日子我有些空，蘇白就交給我吧，我考慮把他拉入聖堂當親傳弟子。”
“親傳弟子？”
眾人一愣，李清月這種大忙人不是從不收徒的嗎，親傳弟子是什麼情況？
“他那張卡有蹊蹺？”
楚紅葉愣愣出聲，按照慣性思維來想，一個一階學生造出一張虹卡，用腳指頭想都知道這肯定不是學生原創的，說不定是得到了什麼上古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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