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
“臥槽！”
坐在角落的一個寸頭壯漢率先炸了，“那隻貓真讓人變魔法少女了？！還正面打了李清月？！一階卡？！一階卡打了九階至尊？！我是不是在做夢？老劉你掐我一下——”
“別掐我。我他媽也在確認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這玩意兒要是能量產——”
“量產能怎樣？你變女人？”
“我——”
壯漢閉嘴了。
每個男人都在想象那個畫面。胸前多了不該有的重量，聲音變細，腰變窄，下巴變尖，然後穿著粉色蓬蓬裙站在前線。
每個男人的臉上都浮現出了同一種表情——那種介於驚恐和抗拒之間的。極其複雜的微妙表情。
“咳。”
坐在主位的軍團長清了清嗓子。五十來歲，國字臉，胡茬颳得鐵青。肩章上四顆星在燈光下反射出冷硬的光澤。
“諸位，冷靜！這張卡的實際效果還需要——”
“還他媽需要什麼？！”
一個聲音從長桌盡頭炸開。
所有人轉頭。
那是一個女人。
三十出頭，身材高挑，一頭暗紅色的長髮隨意地紮成低馬尾，幾縷碎髮散落在耳邊。軍裝外套披在肩上，袖子空蕩蕩地晃著。裡面的制服襯衫解開了最上面兩顆紐扣。腳踝搭在膝蓋上，軍靴的鞋帶沒系。
整個人從坐姿到神態到那雙亮得過分的琥珀色眼睛，就透著一個詞：不規矩。
第三集團軍副司令，蕭紅焰！
九階中位。二十三歲入八階，三十一歲坐到副司令——這個晉升速度在軍中是現象級的。不是因為關係硬，是因為能打，太能打了。軍報上寫她每次衝鋒都衝在全團最前面，麾下部隊的戰損率常年全軍最低，殲敵數常年全軍最高。有人問她帶兵的秘訣，她說——
“跑得比兵快。打得比兵狠。死的就不是你的兵。”
此刻，這位跑得比兵快打得比兵狠的副司令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軍靴踩在桌面上，投影晶石都被震得晃了兩下。
“你們這些大老爺們兒一個個愁眉苦臉的幹什麼？”
她雙手拍在桌上。
身體前傾。
琥珀色的眼睛裡燃燒著狂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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