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淵的語氣裡多了一絲苦澀。
“低階職業者用了，戰力返還不夠，那個什麼因果律很重要吧。高階強者——哪個願意捨棄千錘百煉的神軀去當一個玩偶？這是面子問題，也是尊嚴問題。一個九階劍聖變成魔法少女，他以後在江湖上怎麼混？”
“而且——”
楚紅葉補了一刀，“那個變身，我看過直播回放了。哥特洛麗塔裙，絕對領域，白絲，蝴蝶結，這穿搭對女性倒還好，至少我穿的話不算違和。但如果讓陸沉穿——”
她的目光掃過重灌法皇。
陸沉的臉黑成了深淵泥漿。
“我沒說要穿。”
“我只是假設。”
“你這個假設非常不禮貌。”
“我只是從市場推廣的角度做的客觀分析。”
“呵呵，老女人，你穿那種衣服也過時了。”
“你說什麼？”
“事實罷了，你穿個看看。”
“信不信我把你吊在大門口。”
“來啊！”
“來啊！”
兩人對視了整整三秒，愣是沒人動一步，空氣中瀰漫著微妙的火藥味。
齊淵咳了一聲，繼續豎起了第三根手指。
“第三，蘇白本人。”
他的聲音終於沉了下來，不是剛才那種學術性的冷靜——是真正沉下來的冷。
“一階制卡師，好像是1級，白板職業，沒有戰鬥經驗，不會用任何戰鬥卡，住在學府宿舍裡，那宿舍的防禦結界是他媽二階水準的。隨便來個三階刺客就能把他捏成橡皮泥。”
“而現在——”
他看了一眼懸浮在半空中的卡牌投影。
“他是全世界唯一一個知道這張虹卡完整迴路的人。”
話音落下。
大殿裡安靜了整整三秒。
然後楚紅葉猛地站起來，椅子在地面上發出一聲刺耳的尖鳴。
“清月。你什麼時候把他的名字寫進版權保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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