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錄像看完。
眾人再度陷入沉默。
齊淵的嘶吼還回蕩在穹頂的魔力陣列之間——“能量守恆定律被這隻貓吃了？！”
但沒有人回答他。
因為所有人都在想同一件事。
一階虹卡，獨立戰鬥體系，因果律武器，八階傀儡連跳九級，正面撼動九階法則壁壘......
這幾個詞被單獨拎出來，哪個都夠上一次《制卡學報》封面。
而它們被塞進了同一張卡里。
一張一階卡。
“咳。”
重灌法皇陸沉率先打破沉默。他從桌上拿起一個新的純鈦水杯，倒滿水，喝了一口，然後把手放在桌上——手指微微發顫。
不是老年病。
是被嚇的。
“諸位。”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我們能不能先冷靜一下，把這張卡的實際意義捋清楚。”
“捋？還用捋？”
幻靈主宰楚紅葉冷笑了一聲。她抱著手臂靠在椅背上，那張保養得看不出年紀的臉上寫滿了一種介於興奮和恐慌之間的複雜表情。
“軍團化，全民化，量產化。”
她每說一個詞，就用指節敲一下桌面。
“這三個詞，夠不夠清楚？”
陸沉的手抖得更厲害了。
軍團化——深淵前線每年戰損率百分之三十七。如果每一個士兵都能在臨死前變成魔法少女，用一具不死的軀殼繼續作戰——
那不是一支軍隊。
那是一座永動機。
全民化......這張卡的造價是多少？二百零五萬。批次生產之後是七十萬。七十萬一張一階卡。對比傷亡撫卹金。裝備損耗。高階藥劑的消耗——
七十萬。
連給一個重灌盾衛配一套三階盔甲的價格都不到。
量產化——生產線。模板複製。材料供應鏈。林家已經在幹了。
“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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