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緩緩抬起頭。
“李清月。”
“嗯。”
“你這個分身——穿的是什麼？”
“魔法少女作戰服。”李清月面不改色，“由契約完成時因果律法則自動生成。款式視契約者靈魂特質而定。”
“靈魂特質......”
陸長生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然後他往下翻了一頁。
這一頁是男性使用者的模擬圖。
畫面裡是一個身高兩米的狂戰士，在使用丘比卡之後變身成為魔法少女......兩米身高直接變成了一米四左右，臉部柔化了，變得相當可愛，還附帶上了雙馬尾，小裙子......
“我問一個問題。”
陸長生沉聲道：“這個男性使用者的模擬圖是什麼意思？”
“如您所見，狂戰士變成了魔法少女。”李清月解釋道。
“老二呢？”
“什麼？”
李清月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弟弟呢？”陸長生又換了個說辭。
李清月終於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慍怒的看了他一眼：“陸前輩，注意您的用詞，這實在太粗鄙了。”
陸長生深吸一口氣：“我寶貝的弟弟呢？”
“......不知道。”緩了緩，李清月有些懵逼的說道。
鬼知道弟弟還在不在......因為目前沒人試過這種東西啊！說是變身魔法少女，但實際上只有李清月的分身變身過而已，完全沒有男性嘗試過變身。
陸長生把檔案關了。
他把左手從扶手上挪開，按在了自己的膝蓋上——那下面是大腿根部，再往下是空蕩蕩的灰色毯子，什麼都沒有。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陸沉以為訊號斷了。
然後陸長生開口了。
“你們。”
他的聲音很平穩。太穩了。像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海面。
“真理聖堂，人類陣營最高權力機構，九階議會，全體出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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