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是被手機震醒的。
他摸到手機。
【李清月】：「醒了沒。」
蘇白花了三秒確認自己不在做夢。昨晚睡前就把魔法少女形態解除了——低頭看了看手，骨節分明，沒有靈魂寶石，沒有時間沙漏。原裝。
【蘇白】：「剛醒。師父您幾點起的？」
【李清月】：「我沒睡，說正事。」
【李清月】：「有一個重要的事情！你知道制卡師賣卡能拿賜福嗎？」
蘇白盯著這行字。
【蘇白】：「......什麼賜福？」
【李清月】：「你昨天拿的入門賜福，全屬性加兩百。成功率加百分之二十。材料每月領，類似這種。」
【李清月】：「但現在說的是另一回事。制卡師把卡賣出去，購買者在實戰中使用，產生的情緒共鳴會透過迴路迴流。聖堂的法則引擎會自動把這些共鳴轉化成額外的賜福，加在你身上。力量。速度。精神力。幸運值。制卡成功率——什麼維度都可能有。沒有上限。」
臥槽！
蘇白從床上坐了起來。
丘比被他的動作從枕頭邊震到床尾，紅色的玻璃眼珠不滿地眯了一下。
【蘇白】：「也就是說，賣卡的賜福是額外的。」
【李清月】：「對。賣得越多，額外賜福越多，這其實關乎制卡師修煉的核心，非常非常重要，也是制卡師真正實力的根本來源。」
對面頓了頓。
【李清月】：「反過來說。卡牌滯銷，你除了入門賜福之外什麼都拿不到。」
蘇白把丘比從床尾拎回來放在膝蓋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揉著那隻布偶貓的耳朵。
「蘇白，你的心率在上升。」
“我知道。”
「你在擔心賣卡的事，還是在擔心你師父通宵沒睡？」
“......你這勸誘演算法什麼時候迭代到第八版的。”
「你怎麼知道。」
“猜的。”
蘇白懶得繼續這個話題。他在看李清月緊接著發來的訊息。
【李清月】：「昨天月考直播，你變身時停的畫面是全網流量巔峰，這是最好的宣發視窗。趁熱打鐵，今天就推。」
【蘇白】：「師父，你以前賣卡也這麼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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