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制卡互助小組」
【趙大海】：「蘇白你看到了嗎？？戰神殿！！冰霜王座！！極夜之刃！！全他媽是頂級公會！！全在說“你很棒但我不買”！！這是商量好的吧？？這絕對是商量好的！！！」
【林曉】：「不是商量好的。是跟風。」
【林曉】：「戰神殿第一個表態之後，其他公會如果不跟，就等於預設自己比戰神殿更“沒骨氣”——在強者圈子裡，面子比命重要。第一個出來說“我不穿裙子”的人贏了面子，第二個表態的就是跟風狗。但如果不表態——那就是預設願意變性。更丟臉。」
【趙大海】：「？？？這什麼狗屁邏輯」
【林曉】：「強者的邏輯。」
【趙大海】：「那我們怎麼辦？？蘇白的卡昨天才拿SSS今天就被全網抵制？？這反轉也太快了吧？？我昨天還在給我爹發訊息說我要做蘇白的品控今天早上論壇就全是倒蘇白的帖子——我爹現在肯定以為我又被騙了！！」
【蘇白】：「我也在想這個問題。」
蘇白靠在椅背上。他的手指在桌上輕輕敲著。
半夜。
論壇熱度還在持續攀升。那十三家公會的宣告貼每一個都掛著幾千條評論。大部分是看熱鬧的——魔法少女滯銷，虹卡翻車，天才制卡師從巔峰跌到谷底只用了十二個小時。
「後續的輿論風向可能更不好看。」林曉又發來一條，「我問了我姐，她說林家媒體部監測到有一批水軍在批次刷負面評論。關鍵詞集中在“女裝”“變性”和“炮灰”三個詞上。」
蘇白皺起眉頭：「水軍？能查到源頭嗎？」
「查不到。用的是境外中轉伺服器，至少跳了四層代理。這不是普通的水軍，是專業的情報操作。」
專業的情報操作。
蘇白把這個詞在腦子裡嚼了幾遍。
他想起了昨晚的事情。李家密室。深淵肉瘤。五個自願獻祭的死士。李浩然那句“蘇白一死，林家的擴張就會被直接截斷”。
李家已經被聖堂衛隊查封了。李承淵和李浩然在押。
但李家的情報網路呢？李家在深淵那邊的主子呢？
這些還在。
“......有意思。”
蘇白低聲自言自語。
然後他開啟手機。不是群聊，是真理聖堂的公會頻道。
「聖堂弟子。蘇白」：「各位前輩早。」
「『萬物解構者』齊淵」：「早。你那個九階丘比的方案清月昨晚發了個簡要版給我，我正在逐幀——不對，我正在逐行分析。十二軸迴路的結構非常有意思，尤其是那兩個獨立時間軸——」
「『重灌法皇』陸沉」：「齊淵你先別分析。你沒看論壇嗎。」
「『萬物解構者』齊淵」：「什麼論壇？」
「『幻靈主宰』楚紅葉」：「制卡師聯合論壇。今天早上戰神殿帶頭，十三家頂級公會聯名抵制蘇白的魔法少女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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