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抽屜裡取出一張卡。
不是粉色。
是金紅色。
卡面流轉著熟悉的劍意光芒，獸骨狀的肩甲圖騰在卡面上緩緩脈動。
“這是——？！”趙大海眼睛瞪得像銅鈴。
“二階。獸神武裝。我師父昨晚用空間摺疊傳過來的，好像還有個七階卡來著，不過二階對我來說剛剛好，這是她從聖堂鑑定室順了一張量產版樣品。”
蘇白把卡翻過來，指著背面幾個被紅色記號筆圈出來的節點，“你看這裡。空間摺疊框架是從我的七軸迴路改的，把旋轉改成了平移，把七軸拆成了五軸。魔力傳導率確實不低，但它有個致命缺陷。”
“什麼缺陷？”
“它沒有概念核心。丘比卡的核心不是空間迴路，是概念構築——欺騙法則。因果律契約。願望與代價的強制兌換。這套東西他們抄不了。所以他們做的獸神武裝本質上是空心的，變身是變身了，但變完之後除了物理面板提升，什麼都沒有。”
蘇白把卡往桌上一扔。
“沒有獨立施法。專屬魔法。時間法則，更沒有靈魂寶石的不死之身。穿上那套銀白戰甲之後只能做一件事。”
“什麼事？”趙大海追問。
“平A。”
趙大海眨了眨眼。
“......啥意思？”
“就是普通攻擊。”林曉替蘇白解釋了，“沒有技能，沒有魔法，沒有任何附加效果。單純的力量和速度增幅，相當於一個白板狂戰士套了一層發光的皮膚。”
蘇白重新端起咖啡。
“所以我說——不急。這玩意兒用的人越多，對比就越明顯。到時候不用我宣傳，買了獸神的人自己就會發帖問——“為什麼隔壁魔法少女有時停我只有平A”。”
林曉盯著蘇白看了整整三秒。
“你是在等對手幫你做宣傳？”
“差不多。”
“那萬一他們買了之後不發帖呢？萬一他們吃了虧也不說呢？面子問題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公會大佬面子比命大。”
“那也沒關係。”
“為什麼？”
蘇白放下杯子。
“他們不用獸神武裝就不會有對比。但他們一旦用了獸神武裝，就一定會有對比。而只要對比——我的卡就贏了。他們不說沒關係，戰場資料會替我說。蕭紅焰那邊一萬張軍方訂單已經在走審批了，等第一批軍方實戰資料出來——”
他頓了頓。
“到時候不是他們買不買的問題。是我不賣給他們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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