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比從沙發扶手上跳下來，尾巴掃過蘇白的額頭。
“魔力完全清空。體力完全清空。兩百倍爆裂魔法的一次性消耗超過了他當前魔力池的承受上限。能撐到說完臺詞才倒，己經算意志力驚人了。”
“……你這是在誇我嗎。”
“我在陳述客觀事實。”
楚音躺在沙發上，蘇白躺在地板上。兩個人都動不了，視線在天花板上尷尬地碰了個正著。
“你也動不了。”
“嗯。”
“我也動不了。”
“嗯。”
“所以我們現在是在比誰先爬起來。”
“你先。”
“你先。”
林曉捂著額頭，發出了一聲介於想笑和想哭之間的嘆息。趙大海己經開始打電話叫救援了。
窗外。
一道淡金色的空間裂縫無聲裂開。
李清月從裂縫中踏出來，赤足踩在滿是碎玻璃的地板上。她身後是剛剛處理完蒼藍海峽善後工作的疲憊，銀白色的長髮上還沾著幾縷深淵魔物的血絲。
然後她看到了房間裡的場景。
血泊，碎屍，滿地的手雷破片，被炸飛的天花板吊燈，滾在角落裡的光頭頭顱，躺在地上的蘇白，躺在沙發上的楚音，捂著額頭的林曉，正在打電話的趙大海。
李清月閉上眼睛。
睜開。
又閉上。
“蘇白。”
“……在。”
“這是第幾次了。”
“什麼第幾次——”
“暗殺。這是第幾次暗殺了。”
“從月考結束算起的話——大概第三次？”
“知道兇手是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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