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音在沙發上發出了一聲虛弱的笑。
林曉捂著額頭的手終於放了下來。
窗外。
遠處教學樓的方向，魔力路燈還在發出安靜的橘黃色光。宿舍樓下的圍觀人群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多。有人舉著手機在拍樓體外牆那個被爆裂魔法轟出來的焦黑大洞。有人在討論剛才那道沖天而起的紫銀色光柱像不像白天的粉色蘑菇雲。
而在所有這些人都不知情的地方，幽魂公會的總部己經收到了一條來源顯示為“真理聖堂·李清月”的訊息。
訊息內容只有三個字。
“到你了。”
夜風穿過破碎的窗戶灌進客廳。
蘇白躺在地板上，盯著天花板上被炸飛吊燈後留下的那個黑洞。
“師父。”
“說。”
“那個全國大賽——到底是什麼。”
李清月沒有立刻回答。她走到窗前，看著遠處夜色中星星點點的燈光。
“一個能讓你名正言順變強的地方。等你休整好了，我會告訴你。”
“現在不說？”
“情報什麼的明天再說。你現在需要的是睡覺。”
蘇白閉上眼睛。
然後他又睜開。
“師父，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什麼。”
“幽魂公會會長——是幾階來著？”
李清月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很淺，淺到幾乎看不見。
“九階。”
“嘶……有點恐怖啊，不過我相信師父！”
“睡你的覺。”
蘇白乖乖閉上了眼睛。
丘比蹲在他胸口上，尾巴慢悠悠地掃過他的下巴。
“蘇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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